明庄的人也很上道,听了要求后立马拿出了两套婚服,看做工怕不是儿子的婚服和那家小姐的婚服都给薅过来了。
杜元霜受宠若惊道:“这……这衣服随意一些便是了,倒也不用将令公子的婚服挪用过来, 而且我们修士粗手粗脚的, 打斗起来都是不管不顾的, 万一弄坏了就不好了。”
老管家不甚在意道:“这些都不妨事, 我们家主给少爷准备了几份备用的,仙师们不必在意, 随意便是。”
杜元霜这才放心下来,接过了两套婚服,然后又听老管家道:“迎亲队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也跟轿夫乐队谈妥了, 要是他们有万一,定会给予不菲的赔偿。就是看几位仙师什么时候出发?”
杜元霜:“……”
看来他们真的是很着急让儿子顺利成亲, 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人到位了。
难得见到那么省心的雇主, 杜元霜都快被感动到了。
于是, 两套婚服端端正正的摆在桌子上, 被六个修士行注目礼, 衣领上金线绣的多子葡萄纹路,腰封上还挂着寓意百年好合的同心结,裙摆上的凤穿牡丹,十分的热闹。
一边就摆着少说十几斤重的点翠凤冠,顶上的十几颗东珠散发着昂贵的光芒。
好一套整整齐齐的凤冠霞帔,任哪个未出阁的姑娘见了都会迷糊。
着实让几个没什么见识的修士们开了眼,好似裙摆上凤凰尾巴跟着的小蝴蝶,被这花花世界迷了眼。
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邵清崇认为自己是除了大师姐以外辈分最高的人了,于是他首先发言:“你怎么看,大师姐?”
叶慈十分冷静:“我正在看。”
微皱的眉头预示着大师姐正在进行精密的计算,谁打扰谁死罪。
首先第一点,小师妹是他们几个人之中的最强战力,是要直面鬼女的,所以新娘或者新郎肯定有小师妹的一份。
那么问题来了,谁来做另一个新人?
汪清章师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顺顺利利的几个人在这里停下来,犹豫不决向来不是剑修本色。
千潮剑宗的宗训又云:生死看淡,拔剑就淦!
翻译过来就是明知不可而为之。
除魔卫道就是正道修士的本职,我们剑修向来就不知道怂字怎么写!
因此他直接问:“所以,另一套到底谁穿啊?”
其余两个师兄沉思道:“嘶——这个嘛……”
要是平时的话,有架打他们绝对第一个上,但是剑修是直肠子,不是没脑子,趋利避害早已经在各种实战之中养成了本能。
就比如现在,哪怕一个个站得稳如磐石,镇定如村头老狗,心里都是大写的——“危险!这个好像打不过,快跑!!跑!!!”
汪清章到底年纪小,危机意识尚且培养不到位,还以为两个师兄在害羞,一边心底嗤笑他们有什么好扭捏的,不就是跟小师妹角色扮演一下吗?
一边踊跃发言道:“那不如我……”
“轰——咔嚓!”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擦着他的鼻尖狠狠摁进了他脸侧的实木柱子,打断了汪师弟想说的话。
汪清章:“……!”
汪清章双眼瞪如铜铃,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顺着那丁香色衣袖的小臂看过去。只见那只骨相漂亮,修长而富有力量的手在柱子上拍出了一个手掌的形状。
不止入木三分了,五分都有了!大师姐怕不是用拍裂他脑袋的劲去拍柱子的吧?!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