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没发生别的事儿啊,”北开源皱着眉,觉得他变了,“而且我说了啊,大转盘不是吗?”
路评章一听大转盘更烦躁了:“这种事,不能把这些东西讲给他听。”
“这种东西谁不知道啊,这就是活跃气氛的几句八卦。”北开源有点无辜,尝试跟他讲道理,“乔谨都在社会上待了几年了,朋友一大把,他能不知道这些?”
路评章不想讲道理,很烦躁:“他很单纯的,从来没有出去瞎玩过,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朋友,总之你不要乱说。”
“行行行,不说了。”北开源服了,一言难尽道,“你真的变了,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路评章叹了口气:“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看老婆眼色行事。”
北开源确实跟他说过这种话,只是路评章原来说一不二,现在竟然学着看人眼色了,乍一转变,十分突然,让人有些接受不能。
北开源开挺欣慰的,没忍住笑了一声,鼓励他:“行吧,继续努力。”
乔谨跟付霖啸坐在棋牌室里,他手边搁着路评章的手机,乔谨联想到他曾经数不清多少次给路评章打电话的时候是由尹秘书转接。
那时候路评章是不是也跟尹秘书下达过一样的命令?
付霖啸坐上位置仰头哎了一声,望着顶说:“太难了,这牌打的,我有几把要胡了,听你们聊天的内容都没敢推牌。”
乔谨手搭着手机漆黑的屏幕:“该推推啊,就是娱乐打发时间,又不是谈什么大生意。”
“路总都不敢跟你对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付霖啸朝着他手底的手机抬了抬下巴,“手机啊,这么私密的物品,说交给你就交给你了。”
“错觉吧。”乔谨停顿了一下,也升起一点路评章变化很大的错觉来。
但是紧接着他就自行否认了。
路评章或许发生了一些变化,但绝对不是付霖啸或者北开源以为的那种变化。
付霖啸发现他从开始玩牌就一直兴趣不高,便问:“怎么了你,哪里不痛快了?”
乔谨捋顺了一下思绪,没打算瞒着他:“刚刚,开始打牌之前,隋冉给我发了信息。”
他说得很慢,似乎有些迷茫和无力:“他说,路评章要买他的公司。”
付霖啸震惊地看着他。
乔谨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两人在寂静的棋牌室内相顾无言片刻,乔谨叹了口气,站起身把路评章的手机拿了:“走吧,你去客厅待会儿,我去炒菜。”
“……不是路总炒吗?”
“他?”乔谨无声笑了笑,“他这辈子都没做过饭,怎么可能会炒菜。”
付霖啸跟着他往外走,小声问:“隋冉卖了吗?”
乔谨摇摇头,怕他误会,开口说:“不知道。”
厨房里果然还没动静,路评章和北开源俩人正在研究怎么开火。
乔谨进去把墙上挂着的围裙拿出来,往身上一套,伸手越过他们“咔哒”一声点了火。
“二位出去等吧。”他站在锅前,围裙把他的伶锐感掩盖掉一大半,仅剩的一些也被锅里面传出的刺啦声也溶解掉了。
北开源如蒙大赦,转身逃出去了。
路评章没见过乔谨这个样子,站在原地没动。
乔谨用胳膊碰了碰他:“往后站站,有油。”
路评章看他往锅里倒油,拿着铲子等待油热。好像他跟平时不一样,多了一些热切的烟火气,又好像他站在厨房里跟出现在书房里的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