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乔谨。

乔谨只是乔谨。

心理医生微笑着鼓励他:“眼下您是幸运的,乔谨是一个很适合您的对象。恭喜您,拥有了自己爱的人。”

路评章决然起身,追着夕阳回到家,在余晖落尽后打开大门。

夕阳已经消失,乔谨没在吊椅上看书,而是坐在沙发上。

不过没关系。

他在哪里都可以.

路评章好不容易把自己掰明白,他决不允许乔谨陷入同样的境地中去。

可乔谨已经陷了进去。

时隔三年,他躺在床上,手腕上的绑带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圈交错的红痕。

他彻夜不睡,把三年来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反复捋顺,望向路评章的目光远比他当初望向心理医生的要悔恨和痛苦。

他没办法。

他无法一边用着路柏杨的眼睛,享受着路评章无微不至的如兄长般的照顾,被当成一个替代品。

一边又跟他的大哥在床上做这种事。

他看向路评章的目光中带着祈求。

他从没有求过路评章。

路评章打断他混乱的思绪,试图理顺和安抚他:“我一直知道你是乔谨。”

乔谨根本不相信他,别过了脸。

路评章这次没去动他,而是轻轻摸了摸他昨晚在床上硌红的下颌。

乔谨同样躲了一下,他没办法,他开始抵触路评章的触碰。

乔谨没有伤害自己的眼睛,而是开始拒绝吃饭和交流。

最让路评章焦躁的是他开始频繁望向手机等待付霖啸的来电,还有整夜的失眠。

这跟他当初的症状太像了,他不得不采取一些积极的做法,把当初的心理医生请了来。

心理医生的变化不大,良好的皮肤状态和整齐温婉的发型,让她一如既往地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性。

她第一次出现在路评章家里,隔了三年,第一次见到乔谨这个人。

路评章在她的建议下走出门,乔谨看着他关上门,收回视线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心理医生坐在他对面,看见了他脖子上未消褪的痕迹,但是视线并未在那上面停留。

她微笑着说:“看来您最近的遭遇让您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乔谨垂着眼,盘着腿坐在沙发的一角。

心理医生不介意他的抵触和沉默,放缓声音道:“您想喝点水吗,或者想吃些什么东西?听说您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乔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没吭声。

她面对着他,远比面对着当初的路评章还要棘手。

因为路评章希望解决问题,而乔谨拒绝沟通。

“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一直看手机吗?”心理医生微笑着,没有丝毫一探究竟地欲望,只是平静地陈述,“你在等电话,还是里面有什么重要的资料需要你保存好。你可以拿起它来,确定一下。”

乔谨没有听她的建议去拿手机,而是再次望了一眼,随后把视线转向了她。

“我大胆猜测一下,是路先生限制您,不允许您拿吗?”她在他的目光下指了指门的方向,路评章应该站在那外头,“如果有需求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呢,或许我可以帮你达成。”

‘路先生’这个久违的称呼引起了乔谨的一些反应。

他蹙眉想了片刻,摇摇头,终于解释道:“不是。如果我执意要做一件事,他最终会妥协的。他对我很……宠溺。”

“这很好,让人羡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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