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沮丧、愤怒,这些情绪对我来说,都是很罕见的存在。”
他说的并不是谎言。
他的情绪一向寡淡,哪怕是认识他最近的朋友同下属,也从来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如禁海,又似深渊,他是在世神祗,只可参拜,不得亵渎。
可他望向她时,眼底却总有一抹温情:“我不喜欢给人第二次机会,可你,值得第二次。”
对她,他已经破例了很多次了。
宋荔晚明白,自己应当见好就收了,毕竟如果真的惹怒了他,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可她却喜欢铤而走险。
“如果还有第三次呢?”
话一出口,靳长殊眼神一黯,明明唇角弧度依旧,最是佻拓风流,可车中空气凝滞,令人连呼吸都有些费力。
不是不后悔的,明明气氛正好,她又为什么一定要激怒他?
就如同在刀尖上起舞,连心脏都被放置在利刃之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可她偏偏想要去试探,他对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许久,他挑起她的下颌,手却缓缓下滑,滑入她如同天鹅般的颈中。他的手冰凉刺骨,让她忍不住联想起类似于蛇一般的触感,举手投足皆是优雅,可那修长的指一寸一寸收紧,在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桃花颜色的指痕。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唇角,舌尖却粗丨暴地抵开她的齿。她在窒息感中浮沉,下意识贪婪地吮丨吸他口中的空气。
他们如同两尾鱼,在干涸的海中,抵死缠绵。
这一个绵长的吻停息时,他终于放开了她,宋荔晚伏在他怀中呛咳起来,发髻散乱,如同零落的芍药花瓣,落在她蝴蝶翅膀般的肩胛上。
靳长殊轻抚着她流水般幽深的长发,姿态亲昵,语调中,却唯有森然的冷意:“我的嫉妒心,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强上很多。不会有第三次了,因为是你,所以……”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