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五被干扰太久,我怕他承受不住。”-
春分一过,气温逐渐回升。
自打从兰苑回来,两人各自开始投入自己的工作。姜疏宁选好工作室位置,交付一年租金,请了人来装修。
而傅西庭一如往常,仍旧很忙。
只是在忙碌中,姜疏宁隐隐约约看出,似乎被傅蓉说中。
傅西庭近期从公司回来早,几乎刚吃过饭,就会去到书房,不清楚在研究些什么。
中途赵潘也有来过几次。
猜测到或许跟当年的事有关系。
看傅西庭忙碌到极致,姜疏宁便没有过问。
直到后来某天,姜疏宁半夜去洗手间,看到傅西庭形影单只地,趴在阳台栏杆上吸烟。
那瞬间,她莫名地被心疼戳中。
有了这一晚前兆,之后的几天姜疏宁有刻意留心过,发现傅西庭夜夜都没有办法睡得好。
要么夜半惊醒,要么从噩梦里脱不开身。
清明节在四月第一个周四。
姜疏宁跟以往一样,从工作室下班后去给喻溓扫墓,而后和戚灵吃过饭,等到结束回家,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见客厅与书房都没人,姜疏宁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才发现傅西庭已经睡了。
怕吵到他,姜疏宁在去到楼下。
简单冲了个澡,换好睡衣,走进房间就见傅西庭平缓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的脚步一顿,下意识行至床边。
正皱着眉头弯腰的时候,傅西庭猝然睁开眼。
姜疏宁吓得瞳孔微缩,小心握住他的手,低声询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
卧室内一片静谧。
傅西庭漆黑的眼瞳中,沉浸的失神与被梦境带来的各种情绪在眼底来回游荡。
在一起这么久,姜疏宁头回从他表情感到不安。
但当年之事已经成为傅西庭的心魔。
姜疏宁又会怎么不明白。
她咽了咽喉咙,抬手抹掉他额角细微的汗珠,开口准备说话的时候,傅西庭反手抓住她,缓慢坐起身。
“没事。”
见他眉眼间染着郁色,姜疏宁也有些不开心,环住傅西庭的肩膀,让他靠过来:“是梦到赵阿姨了吗?”
突然提及,傅西庭喉结滚动:“嗯。”
“跟我讲讲吧。”姜疏宁侧头亲了下他的额角,声音沙哑,“我也想,成为能够被你依靠的人。”
傅西庭后背一僵。
由于最近时常睡不好,导致他看上去有些憔悴,高大清俊的身形微微塌陷,被姜疏宁抱着。
画面莫名有几分搞笑滑稽。
感受到姜疏宁柔软的掌心在他后脑轻轻抚摸,傅西庭艰难地将思绪从梦境里拉扯出。
闭了闭眼,掀开被子起身。
带姜疏宁去了书房。
保险柜被打开,傅西庭从里面拿出一本包装精致的笔记。
姜疏宁从他手里接过来,坐在办公桌前,小意翻开,发现并不是什么笔记,而是一本很多年前的账簿。
账簿数据看上去尤为潦草。
不是打印出的流水,更像被谁看到后,按照原件手抄之后的复印件。
数据密密麻麻,姜疏宁草草翻了几页。
她的专业无法支撑她看明白。
抬眸求助地看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