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什么都是摸索着来,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摆摊的人,一时也没有专门的管理部门统管,更别说出立详细的规章制度。
沈辞亭一时也没往会出事的地方想,只是觉着机械厂外头的地方供不应求,有新的摊位出现,挤着挤着,导致经常两个摊位间的距离都没办法过人,这也就罢了。但随着摊位占据机械厂工人上班的道路,引来不少工人埋怨时,沈辞亭就敏锐察觉到不好。
其实这事,在他看来很好解决,厂子里头随便派个小领导,没有一点难度,毕竟国有大厂里面的工人在摊贩门的心里,还有很有威信的。
本来一件能从萌芽阶段就掐死隐患的事情,最后闹得十多个人都进了医院,沈辞亭简直目瞪口呆。
待知道其中原委后,他无话可说。
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动人心。
哪怕他们没说过摆摊的利润,但明眼人是能看出来的,钱谁不想挣呢?
但有人入场早,有人入场晚。
问题出在入场晚的这些人身上,他们其中一部分和厂子里的大小领导们有着或近或远的关系,没位置了硬要挤进来,哪怕占据工人行走的通道,也不会惹得厂里派人出来训斥。
而给工人们造成了极大的不方便。
再有难免有些挣了点子钱,就把不住门大肆吹嘘的人在,人的劣根性使然,他们想证明即使自己没有铁饭碗,也比铁饭碗挣得多,言语间不可避免带了些贬低工人的意味。这些个脑子不清醒的,忘了自个儿的钱是从谁的口袋里挣到得,这些言论惹的工人不高兴不说,更是勾起了一些人的嫉恨心思,这种状况下,不发生冲突,才是不现实。
为什么本来只是一个摊主和顾客的争论,会发展成一场群体性的打斗?
当然是因为有心思不纯的人暗戳戳搞事情,想给摊贩们一些教训,当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时,在其中动手脚再简单不过了。
除了真正拳脚相向的人,围观看热闹的摊贩中,有很多身上的钱也被人借着混乱摸了去,总之一派乱象。
沈辞亭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观察力,在火星子刚燃起来的时候,就赶紧叫了人过来制止,还好没闹出人命。
想来经过这一遭,关于摆摊的一应事宜,很快会出具相关的规定,任何行业都要有约束的法规,任其野蛮生长,不是一件好事。
铁柱一脸惊叹,对于他爹娘给沈辞亭盖章认可的聪明人更信服了,他后怕拍着胸脯,“幸好听你的,回了鞋厂摆摊,不然被人摸去钱了都不知道。”
“钱是小事情。”麻叔安静听着他们说话,开口道:“你们毕竟是第一个摆摊的,保不准被有心人算计卷进去。”
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
“该给辞亭记个大功!”麻叔说道,“你们听劝,也不错。”
铁柱带着他的老一套理论又来了,“笨人听聪明人的,不会有错。”
麻叔赞同,“的确。”
麻子看向沈辞亭,“万一不能摆摊了怎么办?”
沈辞亭理解他们对未知的惴惴不安,没有保证绝对不会有万一,他安抚道:“不是有余哥的铺子吗?”
“我总觉着不靠谱,余哥太上赶着了。”瘦猴儿把炉门的煤灰拨出来,认真分析,“铺子放在那又不咬手,还是临街的位置,急着租出去,明摆着反常不对劲。”
麻子有同感,“就算我们要租,也可以自己找。”
“我们不租。”沈辞亭终于说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