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哲他们见势不妙,全员出动,才免于沈辞亭被灌醉的结局。
索性几人都不是喝上头亢奋的人来疯,一圈酒敬下来,周身都腌入味了,神志还算清明。
凌哲懒懒扯开领带,风流那味儿瞬间出来了,他不自知,“这两口子的红包不好拿。”
“确实。”赵州行对酒有种厌恶心理,刚开始创业时避不开酒桌文化,经常喝的人事不知,现在积累了点资本,实在推脱不了,最多就小酌两杯,他没想到自己这情况还分人,替兄弟挡酒倒不抵触,“不过痛快!”
王星默:“我去看了眼瀚子,动歪心思把他卖了,他都醒不过来。”
“谁做这么不划算的生意?”赵州行嫌弃。
徐婵娟失笑:“高瀚不在,你们也忍不住要损他几句。”真遇着什么事,又比谁都要担心,像星默特意去查看高瀚醉酒后的状态,这点她一个女生都没有他细心,“辞亭把人安排在双人间,结束了你们看谁主动请缨去照顾醉鬼。”
王星默立刻道:“那必须我和州行一起去,有难同当。”酒店一米八的床,睡下他们两个还算瘦的男人没问题。
赵州行叹道:“这家伙就缺个女朋友!”
“大哥别嘲笑二哥。”
“嘿,那你是三哥吗?”
都是还没有着落的单身狗,谁也秀不了优越感。
两个快三十的男人,又互不让步争起来。
凌哲摇头,跟小孩子一样,起身去洗手间,一直坐着像个隐形人的潘悦咬了咬唇,后脚跟了过去。
徐婵娟给自己倒着橙汁,没什么反应,在斗嘴的二人却瞬间停了下来,王星默挠了挠头,征求她的意见,“班长,要不我也去个洗手间?”
徐婵娟噗嗤笑了,“我怎么知道你需不需要去?”
“你别装傻。”
“不用。”徐婵娟拒绝,“能轻易被勾走的人,我看不上。”她看先前潘悦的表现,还以为她放不下沈辞亭,没想到被她放在心中的,终究还是凌哲。
只是她刚敬酒时对着辞亭那股子控诉,又从何说起?
徐婵娟不太明白她的脑回路。
既然徐婵娟没有担心的意思,不用他们出马,哥两儿也心大,把这事抛之脑后。
另一边,酒店洗手间。
凌哲烘干手出来时,第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墙上神情恍惚的潘悦,他脚步不停,要越过她时,潘悦叫住他,“凌哲。”
“有事吗?”
潘悦目不转睛看着他,她想问他有没有对自己动过心,哪怕只一指甲盖,开口却是,“能问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吗?”
凌哲不需要思考,“徐婵娟那样的,上进有原则。”
“我知道了。”
凌哲返回宴会大厅,潘悦留在原地,男人对于不爱的女生真无情,一点妄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凌哲没结婚,潘悦理智上明白自己和他没可能,但情感上忍不住期望,说不定有万一呢。卓小芹只以为她看不上那些相亲对象,并不知道她心里依旧念着特定的一个人。
现在的的确确该死心了。
潘悦眼睛红红回到饭桌上,宾客们已经在散席了,赵州行和王星默对视一眼,何必呢,女孩子放在首位的应该是好好爱自己,得不到就干脆点放弃。
宾客走的差不多,卓小芹没有叫潘悦,本意是想让他们年轻人在一起联络感情,潘悦没有不识趣继续赖着,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