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
“开车!”
“县运输队!”
三人同款惊讶,沈辞文沈姗姗奇怪看向徐骋,他怎么比他们还要惊讶?徐骋瞪大眼睛,问道:“沈大哥,你们队长是不是姓徐啊,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
沈辞亭隐隐猜到他和徐队长的关系,“确实姓徐,倒是不凶。”
“那是我爸啊,可凶可严厉了!”徐骋一脸瞅你这模样肯定没说实话、不过我理解理解,他一拍脑袋联想道,“那你肯定是代我表哥的工,我表哥一直说不喜欢开车,没想到他还真敢不干啊,嘿嘿,就不知道他的腿还在不在?”
匆匆知道个大消息,徐骋等不及了,幸灾乐祸道:“沈大哥,我先走了,去探望我表哥,下回我去运输队找你玩啊!”
“哥,你交的朋友太自来熟了!”沈姗姗一脸黑线,忍不住吐槽。
沈辞文:“打球的时候没发觉。”
沈辞亭笑呵呵道:“他这性格挺好的,热忱了些,不是坏事。”
沈姗姗想起来,“大哥,你之前说要开拖拉机送我们原来是真的啊,我还怕你把拖拉机开到沟里去呢。”
沈辞亭:“真的!”
“大哥,你跟我们说说你工作的事。”沈辞文出声道,待两人知道沈辞亭在县里租了个房子后,又兴奋的表示要去看看,看到是个小单间也不失落,一眼就能扫完的地方,两人仔仔细细看了个遍,见只有一张吃饭的小方桌,沈辞文表示他可以去学校弄一套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出来,用钉子钉上不碍事,沈姗姗则说墙壁可以用报纸贴一下,看着干净卫生,沈辞亭任由两人规划,总之不需要他帮忙。
沈辞亭砍了一斤肉带回家,无视王梅希冀的眼神,他说前三个月不会上交钱,说到做到。
沈辞亭也算另一种程度的衣锦还乡了,回来半天,跑来他们家里看他的一波接一波的,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嘴巴还是那个嘴巴,但有了城里工作的加成,似乎在旁人眼里,他理所当然变好看了。
还有给他说媒的也多了不少,沈辞亭简直哭笑不得,幸亏他只在家里歇一个晚上,被人当猴子看的时间也有限。
踩着月色,沈辞亭去了一趟大队长家里,说了几句话,给他的小孙子送了个木雕玩意儿,不值几个钱,但灵巧有趣,是一番心意。
他回到家,王梅整治了一桌好菜,一家人整整齐齐围成一桌,有些疙瘩会随着时间过去消失,而有些却会越长越大。王梅说了几句话,除了赵晴晴沈姗姗接腔外,三个男人都很缄默,渐渐地,桌上无人说话,只有吃饭的声音。沈辞亭接受良好,沈辞昀明显对他有怨气,想来是知道他走的那天发生的事情了,不过他坦坦荡荡,并不心虚,沈辞昀偏向自己媳妇儿,对此,他有自知之明。
“老大,你明儿就去县里?”王梅问道。
沈辞亭点头,“就一天假。”
王梅:“好些要给你说媒的,我都拒绝了,你在城里上班,能遇到的好姑娘比村里多。家里现在也没多少钱,你工作两年存点钱再成家日子也好过。”
“到时候遇上了再说,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
王梅说是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又和沈辞文沈姗姗两人说话,“老三你们和你大哥都在县里,没事去老大开车的地方认个路。”
“知道了。”沈辞文沈姗姗虽然不知道气氛怎么怪怪的,但下意识的没有和王梅说关于沈辞亭的事情。
王梅试探着问道:“老大,你发工资了吗?”
“妈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没发工资我怎么买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