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跨出苏宅,令牌就扔在了她脚下,

“拿回去,我不需要你的东西,大驸马!”

苏沉的脸上,一片病白色,熬红的眼睛,散发着戾气,温言弯腰捡起令牌,走向苏沉交给他,

“还是拿着吧,万一有什么——”

“滚!”

有抽剑声响起,玉尘玉絮大惊失色,连忙拉住苏沉,

“公子,使不得啊!”

“公子,冷静!”

寒光的剑,抵在温言的喉前,再上前一步就让她血溅三尺。

温言垂下眼眸,握紧了手中令牌,

“雁鸿,我走了,你保重。”

此去一别,将物是人非,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最终,温言让寒酥把令牌给了玉尘,官场上难免遇到冷箭,苏沉力单薄,很容易夭折。

只是温言不知,那令牌被苏沉捏得粉碎,他恨她负心,不要她的任何东西,他要靠自己往上爬,即便不择手段!

温言的身边,跟着一位和寒酥一样年纪的侍卫,莫小满。

温言,傅明庭,寒酥,侍卫莫小满,还有两位年轻官员化作随从,一行人作富家小姐游玩跟在南巡队伍后面。

景国共有四十二州,二十六郡,面积有大有小分布不均,南方以产绸茶出名,经济排在东部州的后面。

南巡的第一站,便是定州的府城,宛城。

这是个经常被忽略的地方,它接壤青州和司州,但既无地理优势也无特产,每年的政绩,都是排在最末。

温言他们进定州的第一天,就被要求收过路税,治安税等各种费用,数目虽小,但明目多到令人咋舌。

匪夷所思的连吃饭都要额外给跑腿税。

外来商人都被这巧立名目的各种税收给吓跑了,本地百姓是跑不得,民怨已经积得深。

跟在后头的温言他们被收税,前头的钦差大臣,却是被本地官员拉着哭穷,想让朝廷多救济。

并且被安排在了破败的驿站喝凉风。

谢知繁收到后方真实情况的传书后,气得破口大骂,收了那么多税,居然给他住猪圈吃糠玩意儿!

州府官员,一个都别想跑,他的第一把火,要烧死他们!

谢知繁有叔叔谢云作仰仗,使用雷霆手段根本不带怕的。

温言游玩的兴致,被税收败得全无,逛街吃饭游船,通通要额外支出,除了一个地方不收,那就是花楼。

花楼生意夜夜爆棚,那些税收全部包含在了酒水中,但也无人在乎,只因这里没有那么多烦人名目。

温言带人逛花楼,那气质,妥妥不是生涩童子鸡。

宛城招牌最响的云良馆,温言一脚跨了进去,龟奴人来人往眼毒,一瞧温言是上等客,立马安排上好的包房。

温言一颗银豆扔给他,

“来三个吹拉弹,难看的不要,清高的不要,年纪大的不要。”

“好嘞,小的明白。”

龟奴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

除了寒酥,其余几个都复杂的看着她,大驸马很熟悉流程啊。

包房外,有双眼睛盯着里头,看到贵客特别的爱好,眼有些抽,但这爱好也不算少见,个别客人就是喜欢劝人从良,扮演拯救者要骂醒他们。

监视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有问题就离开了。

房内,温言命三名男倌人诉说自己是如何到这个地方来的,讲得好,她有赏。

温言一副来听悲惨故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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