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是的,阿絮,我喜欢你。”

“我若不是不喜欢你,谁都不可以逼我娶你。”  裴少韫向来不在乎男女之情,只觉得厌烦,从来都不跟任何女子有瓜葛。

这样的人,竟然会娶妻。

梦里的他毫不知情,身为局外人的裴少韫深谙他的性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要为之澄清,余光却瞥见了她的泪水。

江絮雾生的很美,眼睛如秋水盈盈,哭得令他心头一窒,游刃有余玩弄权势的他,慌忙的哄着,“阿絮,我没有骗你。”

“你信我。”

“我为什么要信你呢?”

江絮雾哭得肝肠寸断,泪眼婆娑,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又听到他笨拙地说,“要不你咬我出气。”

她闻言,毫不客气地咬下他的肩膀,都咬出了一口血,裴少韫一点闷哼都没有。

深夜里,大雪纷飞,红梅屹立雪中。

飞絮飘扬的雪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两人毫无察觉。

江絮雾恶狠狠咬下去,咬着咬着,忽然她痛不欲生地哭着。

风雪落在他们的肩上,压在他们的心头,盘旋不断。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

江絮雾发泄这几字,眼泪止不住地落下。裴少韫将她抱得很紧,为她掸去肩上的雪,低声道,“那就恨我一辈子,只要你能记住我。”

崩溃的江絮雾彻底放声大哭。

裴少韫攥紧的手,一直未曾松开。

两人就这样相处了一晚上。

待到江絮雾醒来,才感觉到冷意,她恍惚仰起头,见到裴少韫阖眼,唇角乌青,雪落在他的发梢,男人本就半白的头发,被白雪覆盖成白色。

她恍惚间,看向四周,门窗大开,四面都是茭白的雪,就连窗棂边缘都堆垒着层层雪,靠下方的瓶花也好似穿上新衣裳。

江絮雾目光渐渐回到眼前不睁眼的男人,才发觉,裴少韫的身子好冷。

她回过神,惊慌失措地喊人。

“裴少韫,你怎么了?”

“来人。”

在她茫然无措下,裴少韫缓缓睁开眼,气若悬丝,苦笑了一下。

“阿絮,你能不能看我一眼。”

他话音落下,旧伤复发,禁不住往侧边一吐,鲜血淋漓。

江絮雾这才注意到他的脖颈有几道疤痕,还有手腕也有狰狞的疤痕,从前不曾注意,如今看到了,她忽然喘不过气。

“够了,裴少韫,我说够了!”-

杏花时节雨纷纷,路上几辆车舆行驶在官道上。

抱梅和青衣乘坐后面的车舆,前面车舆是江絮雾独自一人在小憩。

“你说我们小娘子,怎么忽然想游历大江南北,江大人也真愿意放心的小娘子出行。”抱梅忧心忡忡,见她镇定自若,不免痛斥道,“你一点都不为小娘子担忧。”

青衣无奈道:“小娘子自有自己打算。”

“再说你当我是吃干饭的吗?”

抱梅心想也是这个理,不再叽叽喳喳。

车舆缓缓行驶,她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居住一月,再书信一封给江辞睢报平安。

书信里写着各地风情,山川大海,为此她还去了一趟素有烟雨红尘美名的闲州。

这里住宅依湖而建,山清水秀,每家每户有都建高阁,其大小参差不齐,晨间可伫立在高阁,见雾霭拢群山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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