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今晚入住的人住在哪一间。”
掌柜疯狂点头,言之凿凿道:“他们两个人住一间,还是我亲手迎上去的。”
不知为何,他说完,看到男人阴沉沉一笑。
“你说,他们住一起。”
……
几里开外,江絮雾被花郎背着去往别处。
他们听到外头有叩门的声响就被吵醒,花郎为了以防万一出去偷看了一眼,而后回来不由分说地带她走。
“怎么了?”
“我听到楼下有人在打探我们的下落。”
两人顾不上收拾,只带了包袱便跳窗逃跑。
路上江絮雾跟不上花郎,花郎便要背着她。
江絮雾婉拒,花郎不由分说背着她。
“不快点逃跑,很容易被追上。”
万般无奈之下,江絮雾任由他背了自己一路,之后他们看到有一处湖畔,上面有船夫,用银子换乘船。
之后他们来到了地处繁华的县里。
“这里人多,刚好能给我们打掩护。”他们在船里途经这片县衙,见其繁华,家家户户挂红灯笼,岸边有几名妇人用棒槌洗衣,风中有野鸟掠过。
“好。”
两人便借机停留了下来。
可没待几日,花郎听到县里有贵人来,发布公告,悬赏一名小娘子,上面的面容赫然是江絮雾。
没办法,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两人商量了一夜,趁着夜色乘船离开了。
商议完毕,花郎还为她将面容抹黑了点,两人乘着夜色,来到一早约定好的岸上,须臾间,一艘船从黑夜中撕裂而来,船上点了一盏蜡烛,乘夜停靠在岸上。
他们上了船,在深夜中逃亡。
傍晚鸣蝉声声不息,蛙蛙扰人,江絮雾屈膝靠在船内,瓷白的小脸因近日的逃亡多了瘦削,身侧的花郎亦是消瘦,但他目光如鹰,巡视四周的异样。
“我们在湖上,应该不会有人,你要不歇息一下。”
江絮雾扯着他的衣袖,轻声道,还给他让出一块空地。这里不怎么进风。
花郎一愣,坐在她的身侧。
船夫打着哈欠,继续游船,蝉鸣声声不息,野鸟时不时发出嘹亮的声响。
小船里的两人,步入了梦乡。
近日的忧愁,消散在湖面上。
倏然间,坐在船岸打盹的船夫被湖水一跃而起的鱼儿惊醒。
“天亮了。”
他见天色鱼肚皮翻起,船夫伸了懒腰,打了哈欠,正要继续划船,却见前方的雾霭升起,挡住了他的目光。
船夫憨笑,他可在船上生活这么多年,大风大浪哪个没见过你,于是划船往前,步入雾霭深处。
江絮雾醒得很早,她见前方船帘被风掀起,见青云雾霭如青玉,如此风景,实属难见,余光却瞥见抱膝而睡的花郎。
还是第一次看他睡得这么熟,也许是近日累到了。
江絮雾小心翼翼往外走,动作谨慎,唯恐他醒来。
正当她“艰难”来到船岸边,映入眼帘的便是青山绿水,雾霭四方,此情唯有在画上才能一窥的美景,如今被她在逃亡路上撞见,倒是难得一见。
她席地而坐,安静地感受静谧的湖面之美。
倏然,前方雾霭似有千斤拨弄,一艘艘船映入眼帘,江絮雾深谙不对,正要回头开,彼时野鸟此起彼伏在空中一跃,似在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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