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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疼”江絮雾哭得梨花带雨,脆弱得像被折断的芙蓉花。

原本风月霁光的男人,此刻宛如被人害死的白衣伥鬼,戾气如锋利的刀剑,唇角却含笑,“我帮你找大夫,你想让我去死?”

“江小娘子,乖,你再说一遍,想让我去死的话。嗯?”

第50章 陈沫

他好心帮江絮雾。

可江絮雾在药物的作用下, 竟吐露心声,说要杀了他。

他究竟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江絮雾敢这般说。

裴少韫用力收敛手里的力道, 俯身看着娇弱只能任人摆布的江絮雾,另一只手用指腹帮她擦拭脸颊的血迹。

“你说, 你为什么想杀我。”  深陷困厄中的江絮雾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话, 她只感觉自己被蛇缠住,而蛇的尾巴在死死绞住, 她疼得喘不过来气,无力地喊着。

“阿兄,阿兄……”

少女衣衫不整,四肢发软,香肩半裸, 面色潮红,可这般柔软可欺的少女, 嘴里却一直念着她的兄长。

裴少韫暴戾, 表面的温润被撕碎, 他难以恶意地道:“在被人下药, 你都要想着你阿兄,江小娘子, 你不会是喜欢你的兄长吧?”

可深陷厄境的江絮雾听不进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好疼,比她生病那段时日还疼。

那段时日她根本喝不了多少药, 每次喝一点都要吐出来, 抱梅急得天天在她跟前哭, 后来这件事闹到了裴少韫那边。

他便亲自来给她喂药。

可是裴少韫从未喂药,发觉江絮雾没喝一口, 还要吐出来。

裴少韫没了耐心,阴沉沉地在她面前笑着说:“你要是再喝一口吐一口,你的阿兄手指也会少一根。”

在如此威逼下,江絮雾终于喝下了大半部分的药。

裴少韫事后还温柔地抚摸她的青丝,漫不经心地道:“乖一点,你是我的妻子,不要学着忤逆我。”

上辈子把她当作所有物,这辈子明明一切都不一样,为何又要梦到他。

他还这般生气,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江絮雾恨不得咬碎他的骨骼,令他痛不欲生,但她眼下一丁点力气都无,只感受到手腕的疼痛,紧接着便是脖颈有什么收紧,她快喘不了气,纤细的身子不断在颤抖。

恍惚间,她又听到裴少韫的声音,只是这次声音蕴含着难掩的暴虐。

“江小娘子乖,告诉我,你为什么恨我?”

江絮雾被疼得张开嘴,薄薄的红唇,刚要解释,却男人的手掌却覆盖她的唇上,似乎并不想听。

“呜呜……”江絮雾努力想要睁开眼,耳根却传来酥麻的触感,令她无法自拔地抖得越发厉害。

恍惚间,她感觉到全身都被人腾空抱起,她害怕地死死抓住对方的肩膀,引得对方笑了一下。

而这笑,江絮雾越发恐慌,总觉得不怀好意,但她现下还不及从思绪中挣脱出来。

只因她身上愈发滚烫,好似滚进了篝火里,江絮雾鬓角冒出冷汗。

佛门圣地,后院的某处厢房内,云雾迷蒙,藏住了一室旖旎春光。

跟江大人夫人们寒暄几句的江母,陡然打了几声咳嗽,身边的大夫人关切地道:“怎么了?”

“没什么。”江母纳罕,怎么今日一个个都在关心她,恐有问题,她便借故告辞,可大夫人和二夫人却彼此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

“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一起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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