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太过喜爱那个曾经的未来儿媳,现下应是暂且不会给他安排别的亲事。

谢云庭踌躇片刻后,眼巴巴地看向顾淮之,挠了挠头:“顾兄,这不是殿试放榜了吗。这柳家公子得了榜眼,是以相府为庆祝便摆了个宴席,你可知道?”

顾淮之拧着眉略微思索,想起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稍稍颔首后挑了挑眉:“所以关我何事?”

昨日王府的确收到了一张请帖,但他没去管,也毫无兴致参加这些文人雅士的宴席。

谢云庭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反应,所以终于道出自己的目的:“顾兄,我知你不会去,但今日可否破例随我一同赴宴?”

原本他也是不想去的,只是他娘说,相府千金也是不错的选择,若是能被她瞧上,那他下半辈子便无忧了。

倘若他不去,那他娘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眼见顾淮之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谢云庭赶忙拉住他,语气急促:“顾兄,顾兄且慢!就帮我这一回吧,我就是怕届时与那些文人对诗句,我一句也对不上。虽说顾兄你也”他尴尬地笑笑后,又立马道:“但两个人总归能抵过我一人。”慕安宁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时公子如何得知昨日我是被人所救的?”

据顾淮之所言,昨日岸边注意到她落水的,只有他一人。

按理说,她落了水并且还被顾淮之救下一事,不该有他人知晓才是。

莫非,昨日时将离也在那望江街看龙舟?

就在少女心思飞转之时,时将离猛然凑近,他的目光落在少女唇上的伤半晌,才缓声笑道:“安宁看起来便不会水。”

面前俊美的面容突地放大,慕安宁心头一颤,下意识将木椅往后挪了些。

她微微侧眸,看了陆老大夫一眼,见他并没有注意到时将离的举动,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这时将离惯会做一些令人误会之举,不过倒是没想到她不会水这事,竟还能看出来。

见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慕安宁眨了眨眼,笑道:“时公子所言不虚,我确实不会水,昨日我被一位”她停顿了一瞬,方才继续道:“一位友人所救。”

“时某猜”时将离毫无意外地扬了扬眉,从容地理了理自己那身玄色披风:“救安宁的是顾世子。”

慕安宁愣了愣,旋即点了点头,见时将离一副肯定的神情,不由得发问:“时公子昨日也在那望江街?”

时将离应当是亲眼所见,否则怎能连救她性命的是何人都能猜出,不过未免有些太巧了。

时将离握拳咳嗽一声,面色在一瞬之间变得更为苍白,甚至比一般的女子都还要白。

他眸光微转,并未作答,而是勾起唇角:“安宁相信顾世子所言?”

注视着时将离那双淡灰的眸子,慕安宁心头突地一跳:“时公子这是何意?”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在江底,朦胧间瞧见的那双眼睛。

莫非,昨日救她的人,是时将离,并非顾淮之?

顾淮之骗了她?只是,她没想到,他脑子不清醒还能翻墙。

顾淮之回过神来,那双涟漪的桃花眸微微垂了下来,丝毫没有往日嚣张的气焰,反倒显得异常乖顺。

半晌,少年吸了吸有些发红的鼻子,声音略微有些哽咽:“阿宁,别死好不好?”

他说罢,便伸手拉住了少女月白的衣袖,似乎当真在怕她离世。

慕安宁垂眸望向那只攥着她的大手,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却带了点无奈:“世子,我没死。”

顾淮之好端端地过来说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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