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除了皇帝之外,便是顾淮之与他的几个亲信。

今日之事,若非这些人所为,那便是他的行踪早已暴露于他人眼底。

世事如棋局,一步错、步步错。

顾淮之闻言,默然不语地微微颔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中的香囊。

既然堂兄已经派人去追,那他就暂且先等等。

不多时,紧锁着眉头的杜七便进了屋。

不用他开口,屋内一站一坐的两人就已大致明白了状况,心情也随之一沉。

果然,下一刻,杜七便垂着头恭声道:“殿下,属下无能。”他略感羞愧地将头垂得更低了些,艰涩道:“那车夫太过狡黠,属下跟丢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狡猾的人,这一路上弯弯绕绕地进了一条又一条岔路,将他甩在后头愚弄,转瞬之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很确信,此人定是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笑眯眯朝着儿媳道:“我今日与许久未见的闺中老友聚了一番,她同我说她那孙女也未议亲,恰好与我们云庭年龄相仿。”

她顿了顿,言下之意已是很明显:“我瞧了眼她的画像,一看便是性情良善,极好的姑娘。”

谢夫人有些讶异甩手掌柜般的婆母,竟会关心起孙子的婚事。

不过,婆母看人向来很准,不然又怎会挑选她做谢家夫人?

想及此,谢夫人也没问那姑娘是谁,直接笑道:“母亲,正巧过几日儿媳准备举办一场相亲宴,届时可将那位姑娘邀来,与云庭相看一番。”

第 29 章 赌气

【今天真是神清气爽啊!】

【终于不用再闷在房里绣那盖头了,都绣了三辈子了。】

【这这这】

【瞧着姐姐对那纨绔世子的态度,和对那大反派的态度不会是已经爱上大反派了吧?】

【唉,这丫鬟怎么有些眼熟?】

【想不起来了,难道是什么重要配角吗?】

他越想越无语,一拂衣袍转过身,但却迎面碰上一个熟悉的人。

他的脚步立时顿止,目光停留在身着一袭破旧衣衫的老者身上,难得有些诧异:“老头?你怎么在这?”

顾戟本欲解释,但见两人定是有话要谈,只得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玄灵呵呵笑了声,没有丝毫惊讶:“为师这不是来看你这孽徒吗?”

顾淮之满脸不相信,他这师父会想到来看他,就好比猪会飞天。

玄灵扫视了一番徒弟,笑眯眯地抚了抚白须:“退亲了?”

顾淮之心头一动,旋即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老头,你可别说这是你是算出来。这事在上京可算不上什么秘密。”

也不知是谁,他们退亲没几日,便将此事传得人尽皆知。

他那些个好友,每每见到他,都要恭贺一声他终于得偿所愿,脱离了苦海。

着实刺耳至极。她笑了笑:“这药连着上三日,一日上三回,应当就能好得差不多。”

这盒祛疤膏同她先前做得不同,里头还加了陆老大夫提议的药草,理当比先前她自己做得,效果还要好。

谭文淮愣怔片刻,刚伸手接过,慕安宁便被陆老大夫唤走了。

他只得干坐在原处,静待医馆关门,但心里头却甜滋滋的,甚至,还起了感谢顾淮之的心思。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顾世子究竟为何给他送了一柄剑。

*

若是慕安宁也在此,一定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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