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忘记了自己的生理期。

夜晚睡觉的时候,沧月比她更早发现她身体的异常——这条人鱼,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把她摇醒。

她睡眼蒙眬问:“怎么了?”

沧月咕噜咕噜,嗅闻空气的味道,伸手抚摸她的肚子,说:“血。”

云溪瞬间反应过来,起身去处理。

她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被她做成了月事带。

最近,她身上穿的都是树叶子,还没来得及做衣服。

从前在溶洞,她可以去水洞清洁身子,现在要出洞,去洞外的瀑布边上清洗。

从山洞到瀑布,只有一小段距离,但沧月会寸步不离陪着。

被她们两个吵醒的淼淼,也会睡眼惺忪起来,打着哈欠,跟着她们来到水边,像是在替她们望风。

它们这些猫科动物,有帮同伴望风的习性。

云溪让沧月背过身去,不要看人洗澡。

沧月打了个哈欠,乖乖背过身,留一个背影给云溪,大尾巴也往前放着,尾鳍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云溪看到。

见淼淼盯着水边看,她又抱起了淼淼,也不让淼淼看人洗澡。

清洁完身体,回去的时候,云溪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马上就到月初了,她生理期结束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沧月的发.情期。

发.情的时候,沧月的尾巴,还会躲着她吗?还是会,无法克制地,用尾巴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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