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溶洞里的那个水潭,对她来说,空间不够大。

在云溪的印象中,鲛人应该是生活在广袤无垠的海洋中,而非山间的小潭小溪。

她又忍不住问沧月:“怎么只有你一条人鱼生活在这个岛上呢?你的同类呢?它们是不是在大海中活动,不带上你玩啊?”

沧月没有回答云溪的问话,她这些天发.情得不到纾解,每到夜间,格外难受。

她忍不住用尾巴圈住云溪,尾鳍又蹭又拍,上下滑动,不断发出求.欢的信号,释放求.欢的气味。

云溪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像一壶烧开了的水,沸腾不已,饱受煎熬。

她怕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心软,出手帮忙。

沧月忽然在地上翻起了滚,喉咙的咕噜声,变成了难受的叫声。

轻轻的,像是小猫乞求哀怜的叫声。

有点嗲,有点暧昧,有点痛苦。

云溪皱起了眉头,她走过去,匍匐在沧月的身上,轻轻抚摸她被汗水濡湿的脸颊和头发,低声问:“你很难受吗?”

沧月无法回答,难耐地翻动身子。

云溪忽然心跳加速,颤声道:“那我帮一帮你吧。”

她一边帮忙纾解,一边在心中自我安慰,出于人文主义的帮助,不必太过在意;若是太在意,反而显得不太正常。

动物不受控制地发情,本就是十分难受的行为,就像小猫咪一样,饱受痛苦。

云溪一手抚摸沧月的脸颊,一手揉按沧月的尾巴根。

沧月一个激灵,忍不住在云溪的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被咬的那一瞬间,云溪的心中,蓦然升腾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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