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的。”薛千湘说:“江彻寒,你抱抱我。”
江彻寒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揽住了薛千湘的肩膀。
薛千湘往他怀里拱了拱。
猫咪和兔子在暗夜里静悄悄地贴在一起,像是两坨毛茸茸的柔软的小动物,互相靠在一起取暖。
江彻寒心跳的很快,搂着薛千湘的手臂僵硬不敢动,怕一动就把薛千湘吵醒了。
没多久,薛千湘就在江彻寒的怀抱里,慢慢睡着了。
听着耳边安静的呼吸声,江彻寒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但又对薛千湘这么信任一个alpha有些不满——
即便这个alpha,是他自己。
他睡不着,又开始胡思乱想,一会儿想薛千湘的信息素过敏症,一边又在想自己母亲的病情,想了想去,到底抵不住身体的困意的侵袭,缓缓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地洒在了他的脸上。
江彻寒缓缓睁开眼,被阳光刺的偏过头,缓了一会儿生后,才慢慢坐起身。
他身边还睡着薛千湘,江彻寒不想吵醒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薛千湘的脑后抽出来,在恢复“自由”的一瞬间,右臂又痛又麻,他僵硬地甩了甩右臂,痛的弯腰咬牙。
缓了一会儿后,直到血液恢复流通,他才小心翼翼、偷感十足地越过薛千湘,跳下床,进浴室洗澡刷牙。
他还得早点赶去给柳元弦买早饭,今天是专家会诊,主刀医师会和江灵均江明若讨论究竟是手术治疗还是药物治疗,他必须早点和爸爸哥哥汇合,一起决定关于母亲的治疗方案。
刷完牙洗完脸后,江彻寒收拾好东西,随即趴在床边,看着薛千湘的睡颜,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了吻薛千湘的脸颊,在心里默默和薛千湘告别,然后站起身,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在江彻寒关上房门没多久,察觉到楼下的脚步声消失,薛千湘这才睁开眼睛。
他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睡意
昨晚被江彻寒的心声吵的睡不着。
薛千湘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随即进浴室洗漱、换衣服,然后也出了门。
他出门的时候,江彻寒的车刚驶出小区,薛千湘赶紧停下跟踪的脚步,躲在保安室。
等到江彻寒离开之后,薛千湘才打车,前往首都第一医院。
刚才江彻寒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所以听到江彻寒刚刚在心里说要去首都第一医院,让他好好休息的心声。
“首都第一医院?”薛千湘心理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预想了n种江彻寒之所以会去第一医院的可能性,。
他到了首都第一医院之后,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江彻寒去了哪个病房,正呆在导诊台前的时候,云渐阑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云渐阑他换了一件衣服,正小跑着跟在一个面容清俊的男人身后,一边跑一边说着什么。
那男人长的非常像江彻寒,只不过身上的气质更加冰冷不耐,而且衣品都趋向于成熟,尤其是拢起的大背头,即便是因为走动落下几缕垂在眉眼上方,略显凌乱随意,也依旧透露着成熟男人的沉稳的气质。
江明若大踏步往前走着,没有理会云渐阑,云渐阑被他气哭,站在他后面喊了一句“江明若,你要是想治好你妈妈,就最好别得罪我!”
江明若:“”
他转过头,表情似乎有些阴晴不定,盯着云渐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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