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洌这回完全没顾及超特级的反应,只是朝着那条触手轻轻一瞥,“给他。”
下一刻,全人类遇到就只能等死的超特级危险物,不情不愿地把果子递给了他,果子落进他手里时,他还听到了一声很不服的“哼”。
这真的是超特级危险物?
辛娅见到“祂”就吓掉的意识一点点拼回来,确定她真的见到“祂”了,但她离得这么近竟然没有失去理智,是梁洌真的驯服了超特级危险物?
她不由悄悄观察梁洌身上的触手,哪怕没有失去理智也抵消不了本能的恐惧,可那些她无法理解的触手却自然地粘在梁洌身上,梁洌也像是纵容某种粘人的宠物,没有一丝害怕。
但她一不小心注意到了梁洌脖子上的红痕,登时那些粘在梁洌身上的触手,多了一层情涩的意味。
辛娅急忙转开视线,假装她什么也没看到问梁洌,“你怎么样?在那个门里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出来的?”
薄屹臣正好这时拽着庄鸣进来,瞬移到辛娅旁边仔细地打量着梁洌,和他身上的触手,露出了和辛娅刚才一样的表情。
梁洌再也忍无可忍,拍掉了企图往他衣服里钻的触手,低声警告,“放开我,我要说正事。”
触手不舍得粘着梁洌蠕动了几下,竟然真的全都退开了,接着他们听到了触手怪的声音从空中降临。
“……我也是正事。”
梁洌无奈地暗吸了口气,对着空气哄道:“听话。等我说完。”
“只等一会儿。”
触手怪强硬地讲条件,可还是听话地消失了,连那股强烈的压迫感都没了。
除了梁洌外的四人都震撼得无以复加,虽然特危局一开始希望的就是梁洌和“祂”复合,可是也从来不敢想象超特级会像宠物一样,完全不反抗梁洌的意思,虽然语言上还是有一点不情愿。
梁洌完全能猜到眼前几人此刻在想什么,可是他没办法说他是靠演小电影“说”服触手怪的,尴尬地扫了几人一眼,扶着椅子站起来。
然而他起到一半又双腿无力地跌回去,身体里还有残余的触感在流动,他只好假装刚只是活动一下,继续坐着解释。
“那个研究所的肖主任,从一开始就企图召唤‘祂’,我小时候也被他带到那个研究所过,只是那时他没有召唤成功。”
梁洌话刚落下,沈一风直接咽下了刚咬的果子,抬头盯向他脱口而出,“那个被关起来的孩子——是你?”
“是。”
梁洌承认,薄屹臣更加不明白地说:“等等!你曾经也在那个研究所?那——”
后面的话薄屹臣没说出来,如果梁洌曾经在那个研究所,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他都觉得过于巧合了。
梁洌接着说:“你想的没错,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你们都还记得在祭台召唤‘祂’时,因为时空错位,他带走的是小时候的我——那些都是真实的。”
薄屹臣眼睛转了一圈,“你是说‘祂’那时把你从邪教里带了出去,所以早在你小时候就和‘祂’认识了?那么后来‘祂’变成人类和你谈恋爱,是因为‘祂’和你早就认识?一切都不是巧合!”
梁洌不想说出触手怪能够改变过去未来的能力,他不敢保证不会再有下一个肖主任,反正薄屹臣猜测的也差不多了,于是他点头承认。
“果然是这样!”
薄屹臣一直觉得对“祂”来说梁洌是特别的,本来梁洌作为容器对于危险物就有着天然的吸引力,“祂”先对小时候的梁洌产生了特殊的感情,所以等梁洌长大变成人类去找梁洌,而梁洌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