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位新晋影后舒璇,成名之路几乎由孟鸢一手设计规划,孟鸢带她跟商厘一块吃过饭,甚至还带进过她们的房子。
这是其他艺人从未有过的待遇。
因此,在商厘看到聚光灯下并肩的孟鸢和舒璇时,她以为孟鸢已经寻到了归宿。
按照以往的习惯,那样大的颁奖典礼后,孟鸢还会有很多的应酬,商厘有充足的时间乘车离开云城,再从其他城市的机场飞往国外。
商厘没想到孟鸢会这么快赶回来,更没想到孟鸢会这么快找到她。
对视间,孟鸢轻轻抚过商厘的脸,像是看穿了这场闹剧的源头,她低低的笑了声,指尖游走揉动商厘的耳垂,说:“她不是。”
商厘望进孟鸢的眼里,能轻而易举的窥探出她此刻的情绪。
平日里的孟鸢光鲜亮丽,理性、克制、运筹帷幄,是公司的定海神针,再难处理的危机都能被她轻而易举的化解。
现在的孟鸢懒散地倚在床头,精明干练随着被扔开的手套一并停留在新闻的镜头里,最隐秘且禁忌的占有欲呼之欲出。
商厘颤声:“可是……”
孟鸢:“没有可是。”
近在咫尺的吻终于落了下来,光线彻底被遮挡,吞噬。
商厘的身体一僵,随即剧烈的反抗,推挤的双手被轻而易举的扣紧压过头顶,声音被纠缠的唇舌碾碎。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才被孟鸢允许片刻的缓神。
孟鸢擦过商厘湿红的眼尾,向来清润的声音哑了,似宠溺更似威胁:“没有谁能比你重要。”
不,或许只要这一刻就够了,她深知所有幻想都只是她一人的独角戏,如今所能拥有的与商厘共处的每一秒钟都是恩赐。
她不敢奢求太多,但心中的贪恋却如永远填不饱肚子的饕餮一般,膨胀,不断膨胀。
孟鸢仰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商厘的脸,似要将目之可及的每一处细节框入眸中映入脑海,然后慰藉饱尝思念之苦的胃。
这样直白放肆的目光让商厘感到了些许冒犯,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酒杯,真想直接浇她头上好让她清醒清醒。
见孟鸢还不收敛,商厘有些恼了,正想呵斥出声,就见原本端坐在原位的人站了起来,隐在昏暗中的神态也变得正常起来。
“对不起,我……我太久没……”孟鸢不停吞咽着口水,后面的话乍然消失,方才预想的种种措辞瞬间荡然无存。
相较于她的不安,商厘就显得镇定多了,直言道:“礼服多少……我把……转……”
乍然响起的鼓点与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登时吞没了商厘的话,孟鸢只能看见她张张合合的唇瓣。
商厘眉头微皱,稍微朝孟鸢贴近了一点,孟鸢配合着俯身低头。
“我说,礼服的费用我转给你。”
距离无形中拉近,直到鼻间传来淡淡的鸢尾花香,商厘才反应过来她们现在是何姿势。
孟鸢把商厘的身体转过来,唇停留在商厘面前一寸的距离,哄着她:“鸢鸢,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说了,你还想我说什么?”
孟鸢搂着商厘的手一点点收紧,商厘裙子上勾勒的金丝线尤为漂亮,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发光。
商厘报复性的咬住孟鸢的肩,嘴里很快有了血腥味。
孟鸢依旧没放开商厘,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安抚性的拍了两下,这才贴近商厘的左耳:“你到底担心舒璇会对我造成影响,还是你自己?”
商厘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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