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害怕看到于恒秋颓然自戕,因为握得太用力,而让弓弦割伤自己的手指。

从没有干涉过啊……

好像是这样的……

原来她忘了,于大金主对她采取的一直是放养模式……

“还不回房吗?明天不是要出门么?”于恒秋好似已经调整过来,恢复镇定自若的口吻。

郝晴仓促点头,又忍不住反问:“那你呢?”

“我在这里呆一下,还有工作要处理。”

“后半夜你不准备睡了吗?”

“怎么?好大一个人了,难道还需要我陪睡?”

“不是不是,我这就回去。”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在一夕之内,从影影绰绰又变回了碍眼横亘在那儿的初始状态。

郝晴咬了咬唇,浑身上下各处关节都泛着滞涩,尤其是双膝,就算有软和一些的坐垫护着,跪了半个晚上也早已痛到麻木。

可以预料,等明天睡醒,膝盖一定肿大包,没有两三个礼拜恢复不了。

郝晴艰难地将两条腿从向后折叠的姿势,辗转成向前抻开的状态,稍微活血一些后,她才慢悠悠地扶着大腿站起来。

于恒秋坐到她原来跪着的坐垫上,那里尚有一些余温残留,她一边给电脑开机,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郝晴一瘸一拐地朝门口挪过去,刚走到一半又突然返身。

于恒秋不明所以地仰头看过去,却发现对方正在逐颗地解去毛绒外套的衣扣。

然后,这件毛绒外套轻柔落到了她的肩上。

“一楼供暖比不上三楼,你只穿睡衣会着凉的。”

“谢谢。”

先于接受这件外套,于恒秋更早地闪开视线,以至于她错过了郝晴投注在她身上的那道关切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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