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状态就知道一定喝的不少。

周枕寒并不认为温久喝酒不对,反而早就觉得她应该试着释放自己的情绪,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他走到她面前的桌边,微微俯身,轻声叫她的名字。

温久听到有人叫自己,在睡梦中“嗯”了一声。

她鼻腔发出来的腔调如水中的鱼钩,只需静静在那里等待,鱼儿便会自己咬食。

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掀开温久遮住脸的长发,借着昏暗的灯光,周枕寒看到温久脸颊上的红晕,骤然呼吸一紧。

温久闭着眼睛,长睫毛微微抖动,许是因为过生日的原因,她特意化了妆,唇釉将柔软的唇瓣衬托得更惑人。

周枕寒的手停住,过了半天才收回,他便不打算叫醒温久了。

打开自己带来的礼物盒,周枕寒微微俯身,将里面的项链戴在温久的脖颈。

因为酒精的缘故,温久睡的格外沉,丝毫未察觉周枕寒就在身边,也没有感受到周枕寒为她戴上的项链。

周枕寒离得近,能够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清新的小苍兰,纯洁而优雅。

看着挂在温久脖子上的项链,周枕寒唇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意,低醇的嗓音温柔至极,“生日快乐。”

他从巴黎赶回,得知她和朋友在外过生日的心情无法言喻,后来再三确认,幸好她口中的朋友不是周溯。

包间内空调开得很暖,周枕寒并不担心温久会感冒,只是那样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头发被他撩到耳后,露出来红润的脸颊,皮肤在这昏暗的光线里也依旧能看出来白,闭着的睫毛向上卷翘着,眉头舒展。

不再像胃疼那天虚弱,此刻的她,仿佛才是真的没什么烦恼的小姑娘。

他藏了私心,每次都想多看她一会儿。

后来周枕寒觉得时间太晚,倒不如早点让小姑娘回去休息,他把温久枕着的枕头拿了。

见到温久动了动,他才又继续叫她的名字,叫了好几声温久才醒过来。

她迷糊的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周枕寒,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耳后的头垂落在脸颊两侧,闷声闷气道:“小叔叔你来了啊。”

温久喝醉不哭也不闹,如果忽略她脸上的红润与迷离的眼神,甚至会让人以为她根本没有沾酒。

她只是有时候说话说得条理不清,偶尔忽略掉一些事情,胆子变大。

比如她仍然记得叫周枕寒小叔叔,但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并且刻意保持距离。

仿佛让人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她,想到什么做什么,想说的话也不用再斟酌着开口。

“能自己走吗?”周枕寒问。

温久点点头,笑了一下:“能呀。”

她清醒时很少在周枕寒面前露出笑容,只是偶尔才会扯出一抹笑。

甚至在去周枕寒家里住之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枕寒相处,每次都是从周枕寒手里接过周溯带来的东西,然后道谢。

虽然和周枕寒有着小时候的情谊,但始终分开了这么多年,再见面仿佛是陌生人一般,实在不知道该聊点什么。

更何况他们之间隔着的那七年,更让她不知所措。

清醒时的温久也是那样,在周枕寒面前礼貌与疏离维持得很好,尽管周枕寒有时候暗示她,她也从不会往男女之情上面去想。

就像喝粥那次遇到的朋友,说的话已经算是挑明了周枕寒是故意陪她来的,但是她想的仍然是别人误会了,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周溯是他侄子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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