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吐了口气,抬头看他:“一起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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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开在卫大东门大街,中午有许多学生过去吃饭,好在提前预定了位置。
店面是简单的日式风格,店面不大,角落有空座。
两人坐下后,老板娘蔓蔓上来送水,她跟郑希文熟识,所以放得开些,瞄了眼对面的宋律齐,悄悄问:“男朋友?”
郑希文笑说:“朋友。”
点单时,郑希文向宋律齐推荐:“这里的豚骨面是招牌。”
宋律齐倒是不挑,菜单看也没看:“那就来份豚骨面。”
“两碗豚骨面,再来份金枪鱼沙拉。”郑希文对蔓蔓说,“两碗面都不要葱丝。”
面和沙拉很快被送上来。
郑希文大快朵颐,注意到对面的人不大动筷,胃口缺缺的模样,她意外,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他的忌口喜好,“不合口味吗?”
宋律齐抬手指了下脸颊,“发炎。”
早上开始隐痛,并没在意,上午吹了阵海风,痛感持续到现在,不算强烈,只是不留喘息的空隙,让人提不起胃口。
郑希问文:“时间还早,慢慢吃。要不要换点软烂的食物?”
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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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宋律齐开车送她回家。
到了楼下,她解着安全带,看向他身侧窗外的单元楼,“我家里有消炎药和冰袋。”
宋律齐偏头看她。
“稍等一会儿?”
郑希文推门下车,快步走向单元楼。她一口气爬上四楼,插钥匙拧开门,收拾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下楼。
汽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宋律齐已经下车,站在佛玉兰旁边。他身材高挑清越,单手抄着兜,花期将尽,脚下踩着满地凋敝的花瓣。
注意到身前有人,他抬起头。
郑希文注意到他指间捏了个烟盒,食指托着,中指抵住侧边,轻推,方盒旋转。她莫名有种眩晕感,低头定了定,从纸袋里拿出一盒甲硝唑,递给他:“我想看你抽烟。”
没见过叫智齿发炎的人抽烟的人,宋律齐不信这是她的本意。
他接过药盒,“你上楼是去拿消炎药还是发炎药?”
拆封过的药,铝封里少了两粒。郑希文笑着提醒:“消炎药,甲硝唑和头孢克肟。这个一次两粒。”
“你智齿发炎的时候也抽烟?”
“我不会抽烟。”
宋律齐捏着胶囊包装,垂眸看着她,眼底是荒唐引发的笑意与探究。
郑希文把瓶装水拧开,递过来,抬眼看他,笑说:“而且抽烟会加重炎症。”
宋律齐:“......”
在这等着他呢。
宋律齐将药片倒入口中,仰头吞了口冷水,然后将水递还给郑希文,接过她给的另一份胶囊。
郑希文刚才是故意挑衅,察觉他不爽,抿了下唇,看向别处,“你知道海棠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他挑眉。
郑希文竖起两根手指,“只抽两口,两口就掐。”
无害且过瘾。
宋律齐一怔,随后忍不住别开脸,舌尖抵了下发烫的后槽牙。
觉得她活得荒诞。
郑希文并不介意他笑意里的奚落,“你可以试试。”
宋律齐乜她一眼,又一眼,把药盒和瓶装水塞回她手里的纸袋,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