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文档,光标闪烁几十下,键盘敲出几个字,又删除大半,她艰难地续写着这个已经无法说服自己的故事。

时钟指针转向数字2。

空气温和到了闷滞的程度。

郑希文放下鼠标,走去窗台,窗外也无风雨也无晴。

天空似被蓝色玻璃罐兜住的假物。

她好像需要一把救生锤,为自己凿开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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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兆北提前一周约了宋律齐周六去马场。

周六这天上午,他一早到了酒店,却发现对方不在。

上个月他约过一次别的场地,当时起了个大早,开车两小时抵达,到了那儿才知道人家维护场地,户外马场不开放。

这帮人无论在外如何装腔作势彬彬有礼,朋友面前从来都是狗脾气,尤其是宋律齐,事后时常冷不丁噎他不靠谱,他受不了,赶紧约了新场地。

杨兆北一通电话打过去,着急道:“你不会真这么记仇吧兄弟,一大早去哪了?”

“接个人。”

“接个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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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五天,终于熬到周末,郑希文周五晚上八点就睡下,睡到五点半,起来写东西。

文档打开两个小时,写出的东西删了又改,进度倒退回昨夜。

九点钟,她接到电话,电话那头问她起床没有。

她手里捏着眉笔,眼睛盯通话界面,“起了。”

“收拾一下,我在路上了,二十分钟到。”

“好。”

郑希文等了等,电话那头不言语,以为可以挂断,她清了清嗓子,听见他随口问:“不教我认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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