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是耳塞,口香糖和水。
进了便利店想来盒烟,后来还是忍住了。
岑黎没有烟瘾,也不习惯依赖这种一下子便能让人镇定下来的东西。
吐两口气,冲个凉,怎么都能冷静得下来。
可偏生温南星觉得他没明白,更加直截了当地问:“便利店里没有吗?”
进度条这东西,只要一方有意,它自己便克制不住地往前移动了。
“想用那种东西?”岑黎捻了下温南星耳后的皮肤,唇齿细细磨着他的耳垂。
过电般酥痒,温南星咬了下唇:“没有也可以……”
话音刚落,唇瓣便被啃咬了一口,即使再轻柔,也让毫无准备的人突地一颤。
“星星……宝宝,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声音变得嘶哑,眼底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下来。
神经末梢紧紧被拉扯,提起再落下,密闭的空间里似乎连氧气都供给不足,呼吸在齿间流连,交错。
那是失控的力量。
“玫瑰呢?宝宝。”
脊背弯曲的漂亮弧使得身后的人能够完全包裹住怀里的人儿,鼻息洒落肩颈,发丝同发丝缠绕。
宽厚的手掌绕过后腰,来到身前。
抚触,但更多的是一种聊胜于无的安慰。
“抓住它,对……不要碰其他地方,好吗?”
两束盛放的花朵被人攥在手心,手劲之大到塑料包装都有些变形,花瓣在枕边零零散散掉落,或多或少为洁白的床单沾上了些绚烂。
双手短暂地失去自由,温南星只能将安全感寄托于背后宽广的胸膛。
心跳随着时间流速愈发凶猛。
岑黎本能地接住他爱人的依赖,并提供更多,拥抱,亲吻,和触摸。
温热的唇印顺着发尾往下刻,路过圆润的肩头,线条感的肩胛,蜿蜒的脊柱……
轻得像羽毛拂过。
然而下一刻,某种湿润的东西忽然滴落在小臂。
他开始感受到怀里人开始颤抖,就连呼吸都在胸膛的起伏间变得不规律。
急促又剧烈。
岑黎一顿,毕竟生疏,心下有些慌:“怎么……”
然而就在这时,如窗外小雨拍打玻璃窗似的湿润,一滴接着一滴——
不是汗水也不是一闪而过的液体。
而是眼泪水,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岑黎手背上砸。
是温南星在哭。
第48章
岑黎几乎是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连滚带爬起来开了灯。
‘啪’地一下,屋子亮堂多了。
温南星弓着身子背对他,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一直垂着眼帘,眼眸茫然又空荡。
对于突如其来的哭泣,似乎没有多少波澜。
仿佛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忽然心里泛酸。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岑黎这会儿正心慌意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敢给人翻身,也没敢再继续有什么动作。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我弄疼你了?我凶你了不是,没凶你呢……”
可以说这是向来志骄意满的岑黎第一次手足无措,跪在床沿边上仓皇地抬手帮人抹眼泪珠子。
然而堆积许久不曾宣泄的情绪宛如裂了一道口,刚擦掉落下来的旧泪水,眼眶里又蓄起新泪水。
分明无声,但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