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的话?那如果不好,意思是五六个月才能开?”

养植物不比养猫狗,花费的精力少,每天只要看一眼,保证它不会没太阳晒没水喝枯死便好。

连移盆都不用自己动手,老板已经全部搞定,给养得拔地参天了。

岑黎对种养花草研究并不多,很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

有缘的,每天只浇水那都能长得苍翠欲滴,怎么着都能开花。

要没缘的,就算天天给它换高级养料,晒足日头,那都不会给你面子,连叶片都打蔫儿。

虽说是随遇而安,不过岑黎心底仍有疑虑:“真能开花?您不是看我们外行不懂吧?”

就像卖水果,心里门清也要问一嘴:这瓜甜不甜呀?

好似这样就能给自己捞到一份保障。

老板也是爽快人,一听质疑,立马打包票:“能!保证能开花!不开你找我来换!”

岑黎笑:“行,您说的啊,我可记心里了。”

也就是闲扯攀谈,哪有人真会过来换?

所以老板也跟着笑道“好好好”,听到响彻天际的进账声音,笑容又加深了许多,挥着手同两人说再见。

他们这一趟只是闲逛,更深处活灵活现的鱼鸟蛐蛐,温南星也只是好奇地瞧了两眼。

要是给他养,他怕出问题的不是小家伙们,而是他自己。

过于紧张,先把自个儿吓着了。

捧着新奇的盆栽,一路戳着往外走,回到门口的时候,叶子已经收拢闭合,叫人窥不见内里半分。

就像人们常说的,羞答答。

“它可太可怜了,一路容忍你这么一戳一戳。”岑黎无奈地看他玩了一路叶片,“你再戳下去,它都准备快长回土里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温南星温吞的性格致使他步伐也比较缓慢,像小老头溜达,索性岑黎也放慢步调,同他一致:“一会儿它该咬你了。”

咬?

拿什么咬,捕蝇草的茎叶上至少还有纤毛和消化液呢。

温南星没那么好骗,即使生活中的他没有常识,但要比知识,他绝对属于博览群书那一类。

卷王。

“那是它在自我保护。”温南星抬眼。

在它遭受外界触碰或是风吹雨打的时候,迅速闭合,以减少受到的伤害。

岑黎挑眉,不太认同:“要想真的保护自己,光是缩着是没用的,就像蜗牛,没有身体骨骼的支撑,但最起码他有坚硬的外壳。”

“保持警觉固然重要,但要在这世界生存,风吹日晒不可避免。”

温南星抿唇不说话,岑黎突然意识到他自己真有职业病——

总喜欢不经意间灌人鸡汤。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哪是救一次就万事大吉阖家欢乐,后续还得接着救呢!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就随口一听,”岑黎懊恼,打算转移话题,“说渴了,买瓶水去?”

好在温南星没深入想更多,道了声“好”,又接着去碰剩下那些展开的叶片。

跟本就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嘿,两不相干!

岑黎:“……”

没事,让他玩,一盆植物而已,死不了。

大不了扭头就找老板再买两盆。

一次性戳个够。

……

这个季节还处于蚊虫高度繁衍的阶段,特别是植物茂盛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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