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就是这个表哥一直带着他玩, 所以两人从小关系就很好。
后来魏迟回了胥州之后,两人还偷偷通过信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那些信都被顾绰不容分说地烧掉了。
顾笙把手放在晏辞的掌心,回忆着儿时少有的一段快乐的时光,他不会在晏辞面前隐瞒什么,吸了下鼻子:“爹爹说那些信不能留着, 会让未来夫家觉得我不老实, 会嫁不出去。”
晏辞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后呢?”
顾笙摇头:“后来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魏迟后来娶了胥州本地一个做古董生意家的哥儿,不过没过几年那哥儿便去世了。
再之后的事情晏辞就知道了,原主被赶出家门, 过着身无分文的破落日子。
他那岳父趁火打劫, 私下里联系了胥州这边想把儿子“卖”过去,后又跑到他们家里给自己下马威
晏辞沉默着回忆先前的种种, 顾笙见他没说话, 忙回握他的手:“夫君, 你不要怪表哥,他之前不知情的…”
“我不会。”晏辞简洁道,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你夫君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顾笙安心地点了点头:“表哥后来一直是自己一个人, 直到年前生了病,怎么都不见好, 去看了郎中才知道…”
他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扑进晏辞怀里。
晏辞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虽然他没见过顾笙这个表哥,但看着顾笙这副伤心模样,也知道他们关系一定很好。
以前关系亲近的亲人可能命不久矣,任谁都会难受。
他的轻声问:“他住在哪里,身边有人照顾吗?”
“我正要跟你说…”
顾笙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微微湿润:“我想去看看他。”
晏辞握了握他的手。
“你想去就去吧。”他宽慰地笑了笑,伸手帮他把一缕乱发拨开。
“别担心,还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如何,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顾笙哽咽着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流枝在门口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道:“公子,伤药拿来了。”
晏辞还没说话,顾笙就已经问道:“伤药?”
他上下仔细打量着晏辞,毫不掩饰的担心:“你哪里受伤了?”
晏辞伸手接过伤药,他总不好告诉他在某个不好说的地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顾笙细细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泪痕,语气却是不依不饶:“让我看看。”
晏辞躲开他的手:“别看了,真没什么事。”
顾笙见他外面没有伤痕,奇怪道:“你哪里破了?骑马摔到了?”
晏辞攥着药瓶,一脸尴尬,顾笙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伸手去解他的带子。
…
最后顾笙看着那团扔在地上沾了红的雪白绢裤:“都磨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晏辞双手掩面,从耳根到耳尖红了一片。
他不要面子的吗?!——
拯救沉芳堂的事还在晏辞的计划表上。
自从提出来“帐中香”的计划后,他便和陈长安在店里研究怎么能占领胥州尚未开辟完全的帐中香市场。
陈长安看着香炉里冒出的烟气,这味道好是好,但是他们这店的位置不好,属于酒香也怕巷子深。
无人问津,就算味道再好又怎么样?
“有办法。”
晏辞拿着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