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菌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说:“看在肉肉的份上,本公主今天就大发慈悲,不和你们这对菜狗父子计较了。”
忙着吃冻干的谢崽:“咕噜咕噜咕噜……”
谢成赢看不见菌菌,他的视线被黎鸮拿着冻干的修长手指吸引走了。
他很快就发现,好像有那么一瞬间,黎鸮手指捏着的整块冻干,消失了。
没有被小谢崽吃掉,而是凭空消失的。
谢成赢一阵恍惚。
两只小精怪一起吃冻干,谢成赢的那一盒冻干很快都被吃光了。
小谢崽没有菌菌吃的速度快,自然就吃得少,没吃够,只能可怜巴巴地舔空盒子解馋。
谢成赢把空盒子从小谢崽的嘴边抽回来,无奈道:“这小家伙,怎么忽然这么能吃,冻干带少了。”
黎鸮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
是他擅自做主把谢崽的冻干分给了菌菌吃,才导致小谢崽不够吃的。他想,哪天有机会,给小谢崽补一个鸡腿吧。
·
下高速前,他们在高速服务区停了一次,稍作休整。这时,黎鸮才注意到,柯青宁他们带过来的第二辆车,开车的司机是上次在谢成赢身边见过的那个魁梧男人。
魁梧男人身形健硕,浑身都是肌肉,看起来硬邦邦的。
停车后,他一直沉默寡言地守在谢成赢身边,黎鸮没听到他开口说话,谢成赢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
休整之后,两辆越野车再次出发。
驾驶座位的林跃枫提醒他们:“从下个高速口下去,接下来就要进山了,山路不好走,很颠簸,可能会不舒服晕车。”
谢成赢关心地问黎鸮:“你晕车吗?”
黎鸮摇了摇头,他手指摸到了衣兜里的铜钱。他即使晕车,也有办法,一枚铜钱一个字,就可以解决。
这可能就是言灵官的好处。
大部分修言灵的都不擅长打架,但是解决小灾小病小诅咒倒是不难。
一路上,他都捏着铜钱,时不时地打量谢成赢,时刻准备着,如果谢成赢晕车,他就动用铜钱帮他。
然而,黎鸮自己被颠簸的差点散架,谢成赢还是四平八稳地坐着,丝毫不受影响,脸上也没有疲态,精神奕奕的。
黎鸮:“……”
有那么一刻,他忍不住羡慕了。
有功德金光在身的人,果然是受天道眷顾,就连颠簸晕车这种小痛苦,天道都不舍得让他承受。
他们一行人,抵达柯青宁表哥林跃枫包的山头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天早就黑了。
山路上没有路灯,一路漆黑,只有车灯能够照明。周围的杂草和树枝被风吹的乱动,黑影重重。
柯青宁原本还在晕车,忽然看到窗外的景色,吓了一跳,顿时就清醒了。
林跃枫安慰众人:“马上就到了,到了咱们就能休息。今天太晚了,天都黑了,山头上的事,咱们明天再看。”
黎鸮坐在后座上,捏着铜钱卜了一卦。
卦象很正常,平平安安的,显示村子里没有异样。
他捏着铜钱沉思,没注意到谢成赢的视线落在他捏着铜钱的修长手指上。
越野车又行进了半个多小时,快十二点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村长家。
村长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小老头,干瘦干瘦的,满脸笑眯眯,和蔼可亲。见他们到来,热情地招待他们,还给几个人留了晚饭。
“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