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看着桌上的水果盘,乌黑透亮的瞳孔闪过了一丝疑惑——

“这是闻琳准备的?”

完美匹配了她的喜欢,不喜欢纯甜的瓜果类,偏好酸甜的柑橘类,可又不喜欢剥皮,故而柑橘上都开了一道小口。

既保持新鲜度,又不需她自己动手。

闻言,谢柏彦幽幽斜了一眼过来,眸色深沉,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虞清雨懵了一下,脑海中划过一个猜测,她揣度着用词,又问:“难道你准备的?”

果盘忽地被他重新拉至桌子中心,修长指骨重新捏起桌子上的钢笔,笔尖微微指了个方向。

“太太如果累了,那边有卧室可以休息。”

不是否定,那便是——

虞清雨扬起笑容,淡黄的光线下是她清丽动人的五官,白皙如玉的肤色毫无瑕疵,勾唇时更是浅浅蒙上一层靡丽。

轻灵的音色咬着字句:“所以真的是你准备的?”

谢柏彦偏过脸,偏冷的音色毫无波澜,似是漫不经心:“其实我前阵子刚学了句国语。”

在虞清雨的注视中,他姿态从容地补充了下一句。

——“看破不说破。”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抵达巴黎时,已经到了中午。

下飞机前,谢柏彦冲了个澡,一身清爽,再换上冷淡严谨西装后,纽扣都系到最顶端,又是那个清冷矜贵,沉稳端方的谢氏总裁。

他的行程似乎很紧张,高管跟在他身后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工作,他的步子走得很快,行走间带着隔开距离的疏远。

虞清雨只跟了几步,便落在了队伍最后。

他走得很快,她踩着高跟鞋有些跟不上,索性便停了步子。

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很远,如果不是这场联姻,他们连方才那一段并肩的同行都不会有。

闻森跟在她身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太,您不走吗?”

虞清雨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然后——

忽地转了方向。

那个冷淡矜傲的男人,撇开一众高管,款款向她迈进,直到再次停在她的红色高跟鞋尖前。

“太太,身体不适?”一句来自谢先生的关切。

虞清雨低眸便是他们仅有几厘米距离相对的鞋尖。

黑色男士皮鞋,红色高跟鞋。

像是冲突性的色调,又莫名几分和谐。

虞清雨摇摇头,视线绕过他高大的身影,看向他身后面面相觑不敢靠近的高管们,掩下喉中翻涌的陌生情绪,不由压低声音:“你现在就要去工作?”

“下午有个会议,太太若是无聊可以先去自己转转,我让闻森陪着你。”

虞清雨咬了咬唇,视线平直处便是他系着的黑色暗纹领带,似乎有些歪。

鬼使神差的,她忽然踮起脚尖,靠近了半步,将那短短几厘米距离抹去,很是严谨认真地正了下他的领结。

手指还没松开,她微微仰头,目光只落在他流畅清俊的下颚处,音色渐低:“我可以陪你吗?”

“或者谢先生需要一个翻译吗?”

踟蹰了几秒,她后退了一步,撩了撩及腰长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转。”

若有所思的目光定在她秾丽清绝的面容上,谢柏彦指尖抚平皱起的领带,勾起薄唇,玉质的声线中冷色淡去。

“谢某不缺翻译,但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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