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诚进来顺势将他扯进了怀里,拖住她端在胸前,唇不由分说地盖上来,滚烫又潮湿。
姜怡妃后跟抵着墙,不着地,扶在他的肩膀上,从亢奋中拉回理智:“不行,会压到你的手”
“没事。”他说。
玄关的光线暗,但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贪恋地在她脸上流连。
姜怡妃捧着他的脸,拍了拍:“喝酒了吧。”
呼吸交缠在一起,他鼻音很轻:“嗯。”
“我们早上刚见过面。”姜怡妃勾起嘴角,“宋老师这样好黏人啊,像狗狗。”
“狗想主人天经地义。”宋聿诚轻笑,嗓音慵糜。
仿佛浸入温泉,热气氤氲围困她周身,方才独自躺在床上的空洞感逐渐消失,被一种新的渴求包围。
指尖划过他的眉骨,落在他的唇上,鬼使神差地,她回:“我也是。”
“我在等你过来。”
宋聿诚呼吸一顿,将她放下。
落地窗繁华的灯光中,他们的影子相拥。
他垂眸吻住她,从轻啄到纠缠不放,宛如想探到心灵纵深之处。
绷带的粗糙感在脊背游走,耳廓荡漾起他明晰的嗓音:“需要我为妃做点什么。”
“任何事?”
“任何事。”
虔敬又猾黠的臣。
愿做她永世效忠的臣。
晚来急
他今晚稍有激切。
中-央冷空调吹不灭一把野火, 温度不降反升,相贴之处留下抹不掉的烙印。
戴上那层薄.膜的时候,姜怡妃感受到超过自身体温的热意像蒸腾一般, 顺着指纹盘旋。
心跳与呼吸跟着膨胀, 能烫到人中似的,视线匆匆掠过那处隐约蜿蜒的静脉,很“直观”,她不敢继续逗留。
姜怡妃清了清嗓,握住垂在一边向她摊开的手, 喉间乱潮,佯作淡定, 抬脸轻问:“这样可以吗。”
面敷着月光, 胜娇嫩睡莲, 她在此刻显得尤为皎洁明亮。
宋聿诚深望着, 越克制,流通的血液越激烈。
沙发上男人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过了几秒,低声:“嗯, 谢谢。”
声音仍然维持着平日里的谦逊有礼。
姜怡妃扬眉, 从平缓沉重的气息里捕捉到他的急迫,反而玩心肆起,蹲着不动,微敛眼皮, 视线暗味地与他衔着不放。
然后, 缓慢收颌。
在他的注视下, 一点点靠近热源,她观察他的表情, 有意无意努唇。
宋聿诚喉结翻滚。
他的眼睛匿于阴影处分辨不出情绪,顷刻间,宽厚的手反裹她的五指,猛力向上提。
深蓝色丝质睡裙在夜色中撑开摆,如同青花瓷上的折枝牡丹。
姜怡妃顺着落下的风,吸进一缕浓烈辛辣的酒香,附着在他的衣领。
膝骨陷进沙发,变成了遇到海浪的舟,重心飘荡。
她抓住他的肩膀,垂眸轻笑:“宋老师,慌什么啊难道不喜欢?”
宋聿诚缓住神:“不喜欢。”
“真的?”她眨眨眼,“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用试。”他皱眉。
“哦,”她意味深长地拉长调子,偏头,瞳孔闪着些许玩味,“试过了,不舒服?”
她很擅长在博弈中给别人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