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嘴一笑:“能不能把我吃掉。”
奇怪的女孩。
其余记忆景象模糊,大概是陪她玩了两天,就再也没出现过。
宋聿诚合上相册,起身。
关山玥问:“怎么,不看了?”
他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摸出抱烟,想了想又放下:“您没什么事下午就早点回吧,傍晚我有聚会。”
在桌上顺了颗糖拆开。
关山玥收拾着相册,看着儿子悠哉悠哉塞了颗糖进嘴里,诧异道:“最近越活越回去了?都喜欢吃糖了。”
“总比抽烟健康。”宋聿诚说。
可乐味弥漫口腔,冲淡了一时而起的烦闷。
晚来急
夜幕低垂, 姜怡妃把车停在陈家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解开安全带,宋聿诚再次往后座看了眼,不由叹道:“这就是你今早问我借车的原因?”
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占据宽敞的后座, 从高奢包到名牌首饰眼花缭乱, 后座连接着后备箱,隔着椅背能看到立着四五束鲜花。
这些是公司里的朋友和客户送的生日贺礼。
姜怡妃习以为常,人际交往中的一环罢了,以后得还回去:“怎么了,你过生日没人送礼物?”
宋聿诚解开安全带, 低头故作叹气:“我只是担心我送的礼物姜总看不上。”
他打开副驾驶前的抽屉,拿出一只长型紫檀木盒, 递给她:“赏赏眼?”
姜怡妃接过木盒, 翻转瞧了瞧, 不像新物件。正面镶嵌着精美的贝壳花鸟, 构造线条挺拔,边饰布局紧凑,工艺毫无凌乱之感。
她咂舌,斜眼:“宋老师, 我后面这些加起来, 也抵不过这个盒子的价吧。”
直接从车抽屉里取出来,难道早就准备好了?
“盒子不重要,你打开看看。”宋聿诚拿起中控格子里的保温杯,拧开抿了口。
姜怡妃按下有些年份的铜扣, 掀开。
是一只尾部装饰着白瓷花的木簪。
花瓣随着她的旋转反射着细腻的瓷光, 仿佛点亮了她的眼睛。
“你做的?”姜怡妃上手摸了摸, 灯光下,花瓣底部沉淀着渐变的蓝紫色。
“嗯, 所以不太值钱。”宋聿诚点了点头,“拿上次修复花瓶剩下的材料捏的。”
姜怡妃觉得自己遗传了父亲的不浪漫基因,她对过生日过节之类的并不感冒,她身后一车礼物盒,他们的目的是维持人际关系,走个过场,与喜不喜欢她这个人没有关系。曾经沈洵祗也会在各种节日送她昂贵的首饰,高兴归高兴,不至于感动,对于他来说只是刷卡眨个眼睛的功夫。
但今天收到宋聿诚花时间做的木簪,竟然内里有一丝暖意,好像能看到他坐在工作室里,一点一点把细小的花瓣捏出来,烧成这般莹润质地。
她扣上盒子,张开手臂:“宋老师,想抱你一下。”
宋聿诚眼里泛着笑意,伸手拥住她。
腰间的手锢得用力,她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有这么感动。”宋聿诚抚了抚她的背,“你喜欢的话,下次给你做一套,很简单。”
“才不是因为这个。”姜怡妃抬眼看着她,调笑道,“宋老师未免太自作多情来之前抽了只烟,我不想被我妈数落,所以匀点烟味给你。”
说着她又凑到他衣领嗅了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