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妃对别人的挑衅有着条件反射般的反抗机制。
故意没轻没重握紧一瞬,听到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唔”。
她嗤笑:“宋老师既是我今天第一份生日礼物,要不用缎带绑起来?”
他笑了笑,将她翻过身抱起来,往里走。
姜怡妃环住他的脖子,听见他挨着她的耳朵说:“正好教你打领带。”
他竟然还想着这件事,她拨弄着他的耳垂:“我会啊,已经很熟练了呢。”
楼梯间清脆一声。
姜怡妃睁大眼,忍着身后传来的疼,使劲儿咬他肩膀。
“宋聿诚!你变态!”她控诉道,“我长这么大都没人敢打我的…….”最后两个字咽进滚烫的喉咙。
宋聿诚把她亲得晕头转向。
仿佛醋意翻江倒海。
带雨
房门撞进去, 卷起一阵轻风,拂过面颊。
姜怡妃从深吻中拉回几分清楚的意识,他抱着她倒退着, 视线内幽暗, 影子勾勒出房间的家具布局。好像有一面很大的书柜镶嵌在墙内,书桌在落地窗旁,左右还有三扇门,不知接通何处。
空气里有绿茶香,很浅, 仿佛早晨打开窗后嗅到的第一缕清新。
“不开灯吗?”她在夹缝中呼气,蹭着他湿润的嘴角。
这是他的房间, 宋聿诚当然轻门熟路, 掌心的重量下坠又提起。
她貌似在紧张, 如同误入陌生领域的小鸟, 抱着他不愿降落。
“想开灯弄?”宋聿诚作势放开一只手去摸墙上的灯。
姜怡妃僵了僵,拽住他的衣袖,轻轻回:“算了,就这样吧。”
开灯意味着暴`露所有表情, 会生出异样的羞感, 她还是喜欢在暗中感受感官的变化,可以仗着无人看清,肆无忌惮。
就在她做好后背靠进床垫的预期时,宋聿诚突然转身。
余光好像有黑色丝线飘扬后退, 从最高点做了一个快速俯冲。
她轻呼, 手下意识撑在男人的肩膀上, 趴坐着。
温热的大手附在颈侧,宋聿诚的声音落在耳边, 含笑说:今晚我做小。
他的地盘,让她做主。
姜怡妃勾起唇,扯住他耳尖,用同样的音量吹在他耳鬓:你完了,我要玩.哭你。
嗓音轻柔,带着一点难耐的绒刺。
得到掌控权的她很兴奋。
“哦?”宋聿诚靠着枕头,笑出声,有点不屑,像是在挑衅。
“笑什么?”姜怡妃扼住他的下巴,曲腿往他两.膝间向上抵了抵,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慢慢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敞开,像拆解一份生日礼盒,抽出衣带。
然后是她自己的。
体肤与衣角摩-擦的过程,像极刑。
让他感官无限放大的是动物与生俱来的原始能力,他只能靠后天毅力限制住一些兽`性。
轻薄的布料下是一副上好的白玉,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敷在她的肩散发着银润的光,流畅的线条宛如拉胚拉不到边。
她拎起他的双手,对待处刑犯人似的,用衣带一圈圈缠上。
“之前谁说要把我绑起来?”
“我。”
“宋老师,”她愈发嚣张,拍拍他的脸,嗓音魅惑,“谁绑谁?”
本能地咽了咽喉咙,宋聿诚闭眼,自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