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下巴,调侃道:“你对女学生这么宽宏大量,难怪燕燕说向宋老师请假,通过率是百分百。”
宋聿诚整理袖扣的手顿了顿,随即漫不经心地说:“妃妃真是好姐姐,帮我转告陈姿燕,她以后的请假通过率是零。”
“我什么都没说,别赖我。”姜怡妃把枕头扔过去,“宋聿诚你什么恶趣味!”
宋聿诚接住枕头,嘴角的笑不怀好意,他坐回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抓她的痒痒肉。
她招架不住,与他嬉笑着打起来。
他们玩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她在外面收拾东西,他在浴室里洗漱。
宋聿诚刷着手机上的消息,视线落在列表里新出现的头像。
刷牙的动作变慢,食指情不自禁点了点,进入朋友圈。
封面是一张女孩的照片,穿着燕都一高的蓝色校服,她捧着一大束蓝紫色飞燕草,遮住脸,繁花间的眼睛,目光清澈,纯净得像朝露。
宋聿诚呼吸停滞,脑子里的弦乱了。
大概名为妒忌。
提前知道沈洵祗离开,姜怡妃戒备心降低,没有避嫌,与宋聿诚一起开门出去。
意想不到的人刚好路过。
其中一个是褚康时。
他穿着一套暗紫色的POLO衫,带着高尔夫球帽,表情在短短三秒里做出了相当有层次的变化,诧异,瞪眼,惊恐,疑惑,最后是如风暴般的怒气。
姜怡妃径直走出门,视线没有在他脸上再逗留,把场地留给了他们。
紧接着,褚康时像斗牛场上的疯牛,抡起拳头往宋聿诚脸上打,“宋聿诚你大爷的真不是东西!老子今天弄死你!”
本以为是场恶战,宋聿诚往后退了几步,长腿一勾,褚康时像被偷袭似的,四面朝地摔进了房内。
宋聿诚轻飘飘地说:“行,明天我撤资信丰。”
说着,他关上了门,大概是想和褚康时单独谈话。
“嫂子,吃早餐了吗?”
与褚康时同行的男人主动上前与她搭话。
姜怡妃猜,他应是那日在茶馆聚会的第三个人,听雅君说叫宗祺霖。
她摇了摇头:“不用叫我嫂子。”
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不该占的便宜别占。
宗祺霖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手指露了半截玉扳指,稍稍端详了一下身边的女人。
她穿着白裙,腰间的系着黑丝带,素雅端庄。对这场闹剧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很镇静,因她而起却不出手帮助任何一方,目光淡漠。
为兄弟惋惜之余,他听到女人忽然发问:“宋聿诚是信丰的股东?”
“不喜欢管事的合伙人罢了。”宗祺霖扬了扬眉。
“方便告诉我他在宋家是什么地位吗?”
“姜小姐的问法真有意思。”宗祺霖耐心一一解答,“用现在年轻人的话,大概是,宋家太子爷。”
“他还挺低调的。”
人民教师的外皮,收藏家的散职,她想过他家底殷实,没想到这么雄厚。
宗祺霖:“姜小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姜怡妃:“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一些不方便说的,可以去问聿诚。”宗祺霖淡笑,“我想他会很愿意和你坦白。”
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