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凝,喉头滚动:“……小心杯子。”

“我没有失手打翻杯子的坏习惯。”晏明灼笑了笑,“但这个提议似乎不错。白衬衫据说很适合……”

他略带揶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沉声打断:“可以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晏明灼眨眨眼,“什么意思?”

佘昙被问得张口结舌,脸微红,负气地干脆伸长手臂,手掌自后揽住被束腰掐出曼妙线条的腰肢,闷声咬牙:“欺负人够了吧?”

谁知,原本牢牢攥在细长手指的金杯当真一晃,满满当当的水液迸溅出杯沿,打湿领口大片,落在鹅黄裙摆。

水液顺着领口白色花边下滑。内衬材质顺滑,轻绸极薄,能瞧见若隐若现的肌肤。

“这可不能怪我欺负人。”晏明灼侧身趴在佘昙笔直张开的两条长腿,手扶住眼前人宽肩,回望他,以示无辜。

“……”佘昙,“咳。”

在数次降临的时间循环里——尽管有一方并不保留记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仍旧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缩短,并迅速形成令彼此感到舒适的熟稔模式。

比如说心照不宣的调情。

又比如说,踩在刀尖边缘试探起舞,划出防线同时也在暗中交锋,刺探对方所保有的秘而不宣,但又懂得在交换信息后适时收回界限。

越界与不越界,需要两个聪明对手才能共同维持平衡的微妙尺度。

他的邻居身上充满秘密。绝非自称侦探那么简单。

对晏明灼而言,在循环里一层层剥掉佘昙身上所萦绕的秘密,宛如剥除一片片洋葱外衣,偶尔会辛辣到过于刺激,却也充满别样乐趣。

“在总队长那里,我听到一个新鲜出炉的消息。”佘昙炽热的掌心,缓缓摩挲过晏明灼的后腰,如同拨弄他心爱的花枝,“掌控雾之国暗面的红夫人,被证实在傍晚死于非命。”

“她也是绝望症患者。”佘昙垂下眼眸,原本游移的视线,兜兜转转还是凝结在眼前大好的春光,“而且,她所持有的的特殊假面,在命案现场,消失了。”

“真可惜。我想此刻有很多人在渴求得到她的假面。”晏明灼斜斜倚靠在佘昙安稳的怀中,神色掩藏在散落的银发之下。

“阿昙侦探,要不来猜一猜,临死之前,红夫人的遗言是什么?”

色泽浅淡的唇,状似无意擦过线条分明的锁骨。说话时的热息,激起佘昙脖颈寒毛不自觉地战栗。

佘昙微微拧转肩颈,放松身体肌肉,让难得娇气黏人的晏明灼能在他身上躺得更舒服。

自从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原本对他示好似乎还心存顾虑的晏明灼,忽然变得热衷于身体接触起来。

仿佛被打破什么隔膜,又仿佛被诱发出什么。月光依旧清冷,欲望却自在举手投足之间化身。魔魅,任性,诱人堕落。

“我猜,她什么也没有说。”佘昙避而不谈晏明灼身上所发生的变化,他只是悄然嗅闻着怀中柔韧的温香软玉,喟叹道。

“猜对了。”晏明灼咬住佘昙的脖子,虎牙抵住细腻皮肤,留下淡淡印痕。

他眯起眼,笑得眉眼弯弯,宛如偷腥的坏狐狸:“该怎么奖励你的直觉才好呢?阿昙,教教我如何?”

“任君索取。”佘昙很干脆地摊开手,“但凭君愿。”

也许是因为晏明灼的主动靠近,令他男性身份暴露得越来越快。又或许因为一些其他原因。

第一次循环以后的轮回,佘昙再也没有因晏明灼的“秘密”而流露出明显震惊。他平静地,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包容着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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