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这个发簪更适合我,太素了,”他将发簪拿在手里,“不如灼儿买下来送给我吧,我再给灼儿买个新的。”
他将发簪先给花灼,又弯下腰身,细心去选适合花灼的发簪花样,花灼见他如此凡尘男子做派,方才心下的怪异也烟消云散了。
许如意给她选的,是一根坠着桃花流苏的木簪。
“客官好眼光,这根木簪可是用紫檀木做的,能辟邪呢。”
许如意轻“嗯”了声,拿着发簪到花灼头上比对了一下,微歪了下头,“你今日梳的这是什么发髻,都不好戴了。”
“你懂什么,这叫猫猫头,”花灼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猫猫头不好看,她护着自己的头,
“戴不上就算了,干嘛非要今日戴啊?”
“就要今日戴,”他像是和她这个头杠上了一样,“你这怪里怪气的发髻,配个怪里怪气的发簪正合适。”
花灼气的,眼睛在面具之下瞪了他一眼,发簪掌柜忙笑着拿了把板凳出来,花灼不愿意坐,许如意拿着梳子道,“你不坐下,我随便把发簪插个地方。”
他说着,就要把发簪往花灼的猫猫头上乱插,给花灼气的,“我坐我坐!我坐还不行吗!”
花灼气鼓鼓的坐下来,前头两个固定的猫猫角的夹子却被他直接给放了下来。
花灼看着镜中自己的猫猫头都被毁了,险些没被气死。
许如意今夜怎么这么喜欢犯贱!
她猛地回身去瞪他。
掌柜也有些为难,“这位客官,您若是给您这小娘子重新梳一个发髻,这、这要的时间便太多了,”掌柜的赔着笑,“您二位体谅体谅,这便有些挡地——”
他话还没说完,许如意便拿了块金元宝搁在了桌上。
他一声不吭,花灼看着这个金元宝,本还介怀着掌柜说的那句小娘子的自己当即人都傻了,正要说许如意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脸便被他从后给掰正了。
花灼面朝着镜子,皱眉看自己脸被许如意的一双手从后夹着,成了个搞笑的鬼脸。
“噗——”
后头,许如意却笑了。
“你坏蛋!”
花灼回头打他两下,却又被他弯腰扶住了。
他手掌着她的脸,从后靠她极近。
花灼吓了一跳,心莫名漏了一拍。
方才他靠近的瞬间,不知缘由,花灼总以为他要从后抱住自己。
怎么会那么想呢?
正心下莫名之际,许如意手里拿着木梳,已经从头,梳到了尾。
他梳的很慢很慢。
带着极轻的力道。
掌柜被他用金元宝请出去,买了糖人儿来给花灼吃,花灼含了满口的甜,望了眼铜镜,眯了眯眼。
许如意的面具被自己方才又拽又打的,现下有些上移。
他一边给她慢慢的梳着发,一边,嘴里像是在念着什么。
念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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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灼刚出了一声,旁边,招待完顾客的掌柜倚靠着卓沿,笑眯眯望着她二人道,“两位可成婚了?便是戴着面具我都能看得出来,真真是一对郎才女貌啊。”
花灼的面具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