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创作的时候脑子里的思路完全停不下来,乱步就只能一气呵成地写下去了。

结果是把自己累了个半死,至于成果如何,还需要外人来评判。

至少乱步对自己这次的作品已经很满意了。

马丁尼掐指一算,乱步已经错过一顿午餐一顿晚餐了,此时开口询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乱步蔫哒哒地回答:“什么都好。”

马丁尼点点头,到厨房找厨师长讨要晚餐去了。

织田作之助则是拿起乱步的手稿,放在手里整理了一下,问:“乱步,我可以看吗?”

乱步瘫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田作之助征得了乱步的同意,这才缓慢翻开手稿。

这次故事的主人公是个在逃已久的杀人犯?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以杀人犯被捕为起始点,缓缓展开了一个横跨多年的血案。

乱步在写作的时候摒弃了快节奏的情节展开,有意识地放缓了故事的进程。

看到中段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被杀人犯的一段经历吸引了眼球。

【那绝对是他此生最觉得荣耀的日子,他为血亲递上了前往三途川的鸩酒。】

【从年少时他就无数次幻想过这种事,那会让他肾上腺素狂飙,好像那个自小便要仰望的人,殒命在自己的屠刀下是此生难得的极乐。】

【喝下去吧,像从前每一次那样,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直到瞳孔涣散,生命抵达终点。你会看到我震惊的神情,并打心底里觉得我是无辜的。没错,我是无辜的,我是你最信任的接班人,是最敬佩您的人,并且骨子里便和您留着一样的血。】

【再见吧。十几年的愚戏就以这一幕作为收场。至于临死前你是否有悔恨过将我带出腐烂的泥沼?很抱歉,我并不关心这些。】

……

【熊熊大火淹没了房屋,把旧时多少年的记忆全部葬送,就让一切都停止在这里,等到夕阳落下晨光再起,新的世界总会在黎明时得到重生。】

【昏暗的审讯室里,青年神经质地抬了下手,那似乎是个点烟的动作,然而腕上的手铐阻止了他。

青年缓慢垂下手,手铐和桌面之间发出磕碰的声响。

他侧着头看向问讯的警长,嘴角的弧度越裂越大。

“是我赢了。他死得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说着,青年将贵公子的皮囊再次披上了身,缓缓直起脊背,伸手整理自己脏乱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清高自傲。

“我才是赢家。”】

“这个,是我想象的那样吗?”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乱步拖着长音“嗯”了一声。

织田作之助略有些恍然,发现乱步这已经不能叫了,某种程度上讲,可以称之为预言故事。

这故事里的一部分内容,大概很快就会发生在今晚远野组的寿宴上。

但看到这里,织田作之助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主人公这位位高权重的血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又是谁下的手?

他只点头应声,再度沉浸到了故事里。

但很快,他的表情带着些惊讶,并在翻手稿的过程中逐渐归于平静。

看完完整的故事,红发青年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十分感慨的话语:“原来是这样吗……”

织田作之助沉吟一声,突然开口询问道:“不过乱步,你有没有想过,这种真实事件改编的故事,主人公还在人世的话,应该需要征求人家的同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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