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止住了哭声。
楼下的喧闹声反而大起来。
我冲到走廊仔细听了听。
好像是有人叫来了廖小爷,廖小爷纠结了门口常被他揍的‘被动发财者’,与老哈麻的人干起来了。
楼梯上噔噔作响,好像有人跑上来,伴随着焦急的呼唤。
“聂姐姐!聂姐姐!”
于此同时,达哈布也从走廊窗户爬进来。
本该趁机露脸邀功的,我临时改变主意,匆匆回去安抚了一下聂冰卿,悄然丢下了自己的印章,跟着达哈布快速离开。
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嬉笑热闹。
白天我还觉得这是属于全城人的盛世繁华,现在再看,原来真正在笑的只有男人。
穷人只能当知己,权贵就是上帝。
不管是才情卓绝的艺术家,还是穿金戴银涂红描金,好似风光无限的女花魁,关起门来,都是男人kua下的牲畜,并无半点人权。
这样的繁华,要它作甚?!真想放一把火,把这些秦楼楚馆都烧掉!
回去的路上,达哈布问我,‘局里’是不是‘井里’?
他拎着老哈麻处找井,却又不敢走远,转来转去就被老哈麻的家丁发现了。
苦闷中的我被他逗笑了。
原来机器人也会讲笑话的。
这一天真是太匆忙,太累了。
身体累,脑子累,心也累。我现在连脸也不想洗,只想倒床就睡。
没想到刚进门,还没躺下,刚果儿就来了!
刻板的脸上首次带着点歉意和不忍:“大人,王爷让你去公堂罚跪。”
……差点忘了早晨甩了年漱玉一个耳刮子。
“我要是不去呢?”
“那您就是为难奴才。”
……得!我去!
总督衙门的公堂真大啊,比我在刑部受审的那个大堂还要空旷。
这么大的地方,只点了一盏烛灯,我跪在堂中,感觉四面八方阴风阵阵,几次三番欲将那烛火吹灭,根本顾不上生气,满心只有恐惧。
幸亏,不一会来了个婢女,侍立在门旁,安静地与我作伴。
之前叫我跪佛,现在又叫我跪公堂,跪跪跪,这讨厌的封建贵族,真是霸道蛮横啊!
不过,这处罚比我想像的轻一点。
我还以为他会要我给年漱玉赔礼道歉呢。
那样的话,我就不跟这个昏君混了!
跪着膝盖疼。困得眼睛疼。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决定认个怂。
刚果儿在外面监罚,我叫来他,让他去我房间里取纸笔。
“我要写份悔过书。”
不一会儿,纸笔送来,我趴在地上,一气呵成。
“从前有个姑娘叫小美,从小没有爹,和娘相依为命。在她十三岁那年,娘得了重病,为了找个照顾她,就给她找了个后爹。
后爹又白又好看,还无所不能,对她也非常好,她亲密地称呼他为白雪爸爸。
十五岁,娘去世,小美和白雪爸爸相依为命。
可是为了给娘治病,家里的钱花光了。于是白雪爸爸要去外地赚钱。
他走了半年,小美在家日盼夜盼,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