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不可以治好吗?
却忽得又记起他们才认识没多久的时候……
有一次,Alpha和家里吵架,一个人蹲在墙角生闷气。
那时的尹盛就和他说过,说他生病了,病了很久,也治了很久,一直也没有起色。不想治了,家里硬逼他治,他觉得很难受。
他当时还问:这个病,会影响生活吗?
Alpha点过头,又摇头,说:以前会影响,现在没有太大影响。
原来一切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迹可循……没有太大影响,只是因为,尹盛是个躺在Omega下面的零。他根本就用不着这个东西。
“翘翘……”
Alpha呜咽着叫他。
抬头,看见他满是泪痕的脸。
牵着他的手都在发颤:“你不要走,好不好……你,你试一试,你就试一次好不好,万一……你喜欢呢……”
“求你了,栾翘……我好喜欢你,呜……求求你,你试一下……”
他哭着叫他。
转过身去,把头埋进枕头,趴到他面前。
午后……
五点钟。
太阳渐渐落下去,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落下橙色的光影。
栾翘失神地趴在Alpha身上,被他紧紧地抱着。
尹盛脸色微微发白,身下是晕开的红色的血迹。
这大概是最惨烈的OA结合……
彼此事先都没有沟通商量过,也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一切就这么匆匆地进行了。
陷入发情期的Omega,循着本能横冲直撞……
Alpha从最初隐忍的吸气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到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栾翘再次清醒过来,是在夜里的十一点。
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乌木的气息将他环绕着,呼吸间都是Alpha的气息。
不仅仅是因为尹盛就睡在他身侧,把他抱得紧紧的,还因为下午的时候,Alpha的犬齿刺破了他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了他的身体。
现在,他的腺体上散发着乌木与橙花混合的香味。
很复杂的感觉。
“唔,翘翘……你睡醒了?”
恰好Alpha也刚刚睁眼,正对上他打量的眸子,迷迷糊糊地问。
栾翘立刻起身坐起来,别扭地勾勾鬓边的头发:“嗯……”
然后在Alpha的注视里下了床。
“先去吃饭吧……有一点饿。”
他说。
然后飞快地开门出去。
一顿晚餐,都是在Alpha欲言又止、试探的目光里,如坐针毡地吃完的。
气氛实在有些尴尬。
栾翘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干脆闷头吃东西,头也没有抬一下。
赵叔看出两人之间的疏离,但也看见了栾翘后颈被咬出的血痂,知道两人之间是经历过亲密的事,也完成了标记的。
虽然觉得气氛古怪,但也没有摸清楚头脑,只在两人吃完饭后按部就班地收拾好餐具和餐桌。
栾翘吃过饭后并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飞快地洗漱完,站到自己卧室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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