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许多。

“师弟若是还未恢复,就先休息一段时间。”破天荒的,分明被出云峰上上下下的杂事烦得不可开交的江沅野,竟然没有逼着对方将事情接手回去。

倒是游宿,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废物”震慑住之后,反而有隐隐地发怒。

“师兄这里既然不欢迎我,那我以后便不来了。”这还是游宿少有地在私底下叫对方师兄。

但在游宿看来,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就代表自己生气了,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愿意叫,只是用这个称呼来嘲讽。

他甚至特意咬重了“师兄”二字,仿佛在说:就你这种垃圾也配我叫师兄。

可池郁并没有在意他话里的意思,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池郁已经为出云峰的人出生入死过太多次,尤其是……

冰冷刺骨的视线又落到了自己身上,这次比刚才还要不加掩饰,仿佛要生生剥了他的皮。林缈下意识地想逃,却跟被野兽盯住的猎物一般,动弹不得。

他眼睫颤了颤,连鼻根子都没酸,泪水就充盈了眼眶,要落不落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师兄是……不喜欢我吗?”

分明刚才连动都动不了,现在却委屈吧啦地马上要哭出来,甚至还能说出话。

只是,看上去并不像真的害怕,而是在撒娇。

大概是被原本身体的性格所影响,林缈自己都没感受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心里头莫名涌出的委屈,几乎要把他淹没。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怜,什么都没做就被凶了。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也是如梦初醒。方才还对池郁和颜悦色的江沅野冷下脸来,将林缈拉到身后,呵斥道:“池郁,师弟不过是关心你,你瞪他做什么。”

游宿也蹙起了眉:“是我叫他过来看望你的,你要是有脾气,就往我身上发,欺负小孩儿算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百般维护,像是曾经多年的师兄弟情义从未存在过。

即使这么多年,池郁替江沅野分担了所有的出云峰事务;游宿占老幺,师兄师姐们基本上都各自修炼从不关心,只有池郁会给他寻来大量的修炼资源。

可这个新来的林缈只需要掉一掉眼泪,所有人都会站在他那方。

池郁闭上了双眼,重新躺回床上:“我没什么想说的,你们离开吧。”

林缈被两个师兄哄着走了。

路上,江沅野还安慰他,说池郁只是生病了心情不好,就连游宿也塞给了他不少好东西,哄他开心。

三人刚回到林缈的屋舍,便看见了等在庭院中的封夜寒。

那人银发白衣,飘飘如仙,站在庭院里,就连天空都下起了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

“师尊。”江沅野和游宿同时低头行礼,只有林缈没有一点规矩,一路小跑过去。

因为庭院中积了雪,他竟然没注意在雪下隐藏的石块,被绊了一跤,差点跌倒,还是封夜寒眼疾手快,将他捞了起来。

跟捞起来个雪团子似的,下一刻就拥进了怀里。

“师父……”林缈可怜巴巴地开始告状,“大师兄他们带我去看望池郁师兄,但池郁师兄好像……不太喜欢我。”

他像是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回家就要找家长哭诉撒娇的小孩子,那么委屈的,让人不论对错,都不忍对他苛责。

封夜寒翻手从虚空中取出一件披风,长度刚好,能够将林缈整个人裹进去,又不会绊倒脚。

那披风很薄,甚至还没有林缈在现代穿的毛衣厚实,领口缀着厚厚的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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