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恰当,箭是钟离瑾扶着他的手射.出去的,而执弓者是沈珏,多少有些偏移,所以并没有像之前那么精准,只是将那野兔的脚给射中了。
且因为他的力气没那么大,伤口都不深。
要不是宫人跑得快,那野兔恐怕还能逃掉。
但因为有宫人在旁边围着,沈珏这十箭十空的准头也不敢补,最后骑马过去的时候,兔子还是活着的。
“这只留下来养着吧。”钟离瑾建议道,“就当庆祝你的第一次骑射成功。”
沈珏虽然知道这是对方为了让他高兴的说辞,但依旧很吃这一套。
箭可是他手头射.出去的,怎么不算呢?
今日的围猎告一段落,沈珏回行宫的时候,那只兔子已经被包扎好了,放在笼子里,由专门的宫人喂养。
兔子拎回去的时候,沈校年也刚刚结束一天的课程,见到沈珏拎着只兔子,还以为是赏给他的。
沈珏:“……”
完蛋,忘记给这小鬼留一只了,今日那些猎物全赏给宫人们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对,这是他第一只射中的猎物,送给沈校年以资鼓励,希望沈校年能好好养着。逞强的样子让钟离瑾都别过头忍笑。
乱七八糟的赏赐,一个敢给一个敢要,分明是只野兔子,沈校年差点儿放屋里同吃同睡,被闻讯而来的沈珏给阻止了。
野兔子身上那么脏!洗都没洗过,怎么能往卧室里带!
真不愧是熊孩子。
而沈校年对于沈珏的关心显得特别高兴,待兔子的伤口愈合之后,还亲手给小家伙洗了个澡,洗得那是干干净净,还香喷喷的,说是放床上都没问题。
沈珏很想提醒兔子这类玩意儿把,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是不会去固定地方上厕所的。
但看到沈校年喜欢得紧,便诶呦提醒,随他玩儿去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越发地像起来父子,沈校年在钟离瑾面前也渐渐地没以前那么拘谨了,两人经常还会为了一个问题看法不同而陷入讨论之中,不过相较于老辣的钟离瑾,沈校年一次都没说赢过。
更像是在养儿子了。
转眼间,彻底入了下,这南方的行宫就怎么说也没办法继续待了。
朝堂上的事虽然在这行宫也能处理,但终究还是没办法常年“居家办公”,众人只能迁回皇宫。
休整,一下几日之后,沈珏才终于——
他都已经穿成沈珏有小半年了,如今竟然是第一次上朝。
说来下面那群大臣们也经历了不少的煎熬,从最开始的担心钟离瑾直接掀翻皇位自己坐上去,到后面听说沈珏病了,以为是钟离瑾将人软禁了起来,之后的沈珏更是直接去了南方行宫,以至于朝臣们都怀疑钟离瑾是不是把皇帝给杀掉了。
如今沈珏重新坐回那张龙椅,不仅比小半年前身体更好了,就连整个人都有精气神了许多。
原来摄政王是真的带皇帝去南方行宫养身体去了,甚至还真把人养得更好了!
想起之前的那些顾忌与猜测……
他们真该死啊!
至于为什么这群人之中没有想掀翻钟离瑾的摄政,即使怀疑对方把皇帝给暗杀了也不敢和钟离瑾撕破脸……
大概因为这位的天赋实在太妖孽了,短短数年时间,大晋王朝的变化上上下下的明眼人都能看到,即使这位再怎么越俎代庖,为了如此安定富足的生活,他们也不会蠢到将钟离瑾赶下台。
这人仿佛是上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