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逗得你开心,再赏就是了。”钟离瑾出手也大方,看到几个宫人面露喜色,甚至还有其他宫人投来艳羡的目光,沈珏总算安下心来。
钟离瑾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还真就乖乖听沈珏的话,去狠狠补了一觉。
这段时间沈珏也没什么事儿做,那些太吵的游戏玩不了,他便想看看话本之类的打发时间。
结果宫人们说钟离瑾担心他伤眼睛,看书都是让他们来读。
这是个什么说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明靳瑜自己还在床上通宵批奏折呢!
宫人们见沈珏要自己看书,也不阻拦,只是将屋内的光调亮了些,给沈珏布置出了个极其舒适的环境,甚至每隔一会儿,就会过来提醒沈珏休息一下。
闭目养神,或者让宫人拿着花到他面前来给他表演插花。
倒是一群机灵的,真不愧是钟离瑾一手培养起来的。
约摸过了三个多时辰,钟离瑾就醒了。沈珏还专门确认了下时间,六七个小时,勉勉强强吧。
“想我长命百岁,自己倒是不爱惜身体,莫非是想让我给你守寡不成。”沈珏随口抱怨道。
钟离瑾凑过来哄他:“是我错了,我之后一定注意,夫君莫生我的气。”
沈珏看了一眼房梁,随后无奈看向钟离瑾:“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时间还长,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不要伤着自己。”
钟离瑾拉过他的指尖吻了吻:“好。”
想着议政殿还有一群老头等着,沈珏就没急着问。等钟离瑾处理完公务回来,又伴着一堆奏折等着批阅的时候,沈珏才有空和对方说说话。
沈珏知道对方这么做,都是在帮他分担。他有些心疼,却好像帮不了对方什么。
“不用担心,今天的公务没有那么多,今晚一定陪你睡,好不好?”钟离瑾倒过来哄他,明明这小子比他还小六岁。
“那等你闲下来有空了,再回答我的问题。”沈珏是真不急,毕竟他觉得那些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而钟离瑾每天政务那么繁忙。
得亏钟离瑾是摄政王不是皇帝,不然还有各种礼拜和后宫的事物让他头大的。
“我现在都可以。”钟离瑾向来以沈珏的一切为优先,即使是牺牲自己。
“你先忙完,之后有的是时间找你算账。”沈珏不吃他这一套。
对方给他送了这么份大礼,沈珏又怎么忍心看他透支自己的健康,就为了解决他的疑惑呢。
钟离瑾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柔软而深情,下一秒就跟头饿狼似的扑过来。
“夫君待我可真好,不过比起……”
沈珏一把捏住了钟离瑾的嘴。
“不准没有滚去工作。”
最终还是没吃上饭。
沈珏半夜饿醒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又想把这家伙踹下去,又有点心疼舍不得。
最后还是叫宫人轻手轻脚给他准备了点儿宵夜。
钟离瑾恐怕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了,下午那么两三个时辰哪里够,何况这人晚上也是把折子都处理完才躺下的。
沈珏吃完宵夜在殿内走来走去消食,看到放在一旁的折子,没忍住拿起来看了看。
钟离瑾练了一手好字,朱红的笔迹颇有几分飞扬跋扈的味道,格外张扬,像是一片片火光映于纸上,又像是某种血红色的花,漂亮得如同艺术品。
那些折子的内容也千奇百怪的,除了必要的政要,也有拐弯抹角问好的,长篇长篇讲没用的大道理的,以及偷偷告状的,五花八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