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当然能做到。”青年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亲呢地往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而且,也只有哥哥能做到的。”
沈珏放松了警惕,猝不及防的亲吻让他有些意外,但又似乎没办法因为这点事就太过指责,或许,对方只是太高兴了?但很快,他就发现,似乎并不是自己在多心……那双手大约是常年习武的缘故,上面的茧很厚,对于细皮.嫩.肉、常年养尊处优的沈珏来说,光是粗.砺的指腹摩.挲,就足够在那牛奶一般洁白的皮肤上,烙下一片片绯红的印子。他身上的衣服本就跟摆设一样,像是没有系紧丝带的礼物,轻轻一拨便全部松散开……
沈珏用尽了力气去捉那双大手,却发现根本没法撼动分毫,那修剪圆润干净的指甲甚至没办法在上面留下多重的痕迹,像是被剪干净指甲的猫儿,造不成任何的威胁。银色的链条绷直,银铃的响声叮咚作响,掐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就留下了一团团青.紫的印子。
他听到自己惊呼的声音,不论怎么命令对方、不论怎么咒骂,抑或是连眼泪,好像都无济于事。根本没有任何美学可言,那一串串响起的碎铃声叮叮当当的,好像都要把他破碎的呼救给全部掩盖下去。这臭小子前后加起来几十岁的人了,依旧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他看见那双分明勾着的眼尾,却又莫名透着寒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如同漆黑夜里的头狼。明亮的房间里层纱幢幢,让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反正也抵抗不了,沈珏有些破罐子破摔,原本是想教一教对方,不至于让自己吃太多苦头,但这好像无意间把对方给激怒了,愤怒的野.兽不顾形象地将猎物撕.咬开,血沫横飞,只沉沦于最为原始的、凶残的本能里。那人喊他哥哥,喊他靳书意,又喊他晚晚,好像要把所有的他都占有,蛮横又张扬。这副身体本来就娇.弱,怎么抵得住这般折磨,后面的沈珏甚至连记忆都有些模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醒着的,好像就连在梦里,也无法逃离。
等这副身体的生物钟自然将他叫醒的时候,他恐怕睡着还不到半个时辰。外面的天色都还没亮,已经到起床梳洗准备去上早朝的时候了。
当皇帝就是这样,天不亮就要起来勤政,即使他只是个傀儡皇帝,也要在比高三生早自习还要更早的时间起来去上朝。
他这当皇帝的都算待遇不错了,那些住在宫外的大臣,甚至半夜就得起床赶路。
沈珏别说睡眠不足了,他差点儿没死掉。穿书之前以为当皇帝不过尔尔,现在才知道简直比007打工人还凄惨,难怪没人选择这种副本。那已经根本不是过来享福的,而是来渡劫的!
一想到渡劫,他就有些呼吸不畅。还不只是气的,圈在他腰间的手臂跟钢铁一般,勒得他根本喘不上气。沈珏合理怀疑这小子是真的很想把自己杀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秒他觉得自己也是疯了,一想到曾经清清爽爽舒舒服服醒来,还有饭菜的香味和贴心的照料,对比此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渣男!
外头的宫人在没有靳瑜……应该说钟离瑾的命令下根本不敢往里进,别说打理了,沈珏刚刚动一下,就感受到了某件物什的滑落,连带着堵在里面的东西也滴滴答答往外掉。更让他气得肺炸的是,这小子还威胁他,因为他还没适应钟离瑾这个名字,昨儿个骂靳瑜的时候,对方还说要是被门外守着的宫人听到了,那些个无辜的小宫女小太监们都要掉脑袋。
怎么着那是他们觉得脑袋长脖子上负担太重自己想掉的吗?还不是因为这个、这个……
沈珏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气到了临界点,好像回光返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