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真有魅力,能让你弟那棵铁树开花。”阮景幽幽地说,“所以赵欣,你是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
赵欣盯着弟弟看了许久:“那还真不一定。我觉得我不是多此一举,咱们要打赌么?”
133、我替你喝
赵舒权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得意过头。
公司六周年庆不是最让他高兴的, 借着这个场合满足自己一点小小的虚荣心,让他有种像是小男孩恶作剧成功般暗搓搓的兴奋。
跟曹瑞十指交握当众公开关系,这是他前世始终无法实现的梦。无论嘴上说了多少次不在意名分、心甘情愿一辈子活在阴影中, 每每看到站在曹瑞身边盛装华服的皇后、妃嫔们,他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难受。
疯狂的嫉妒总是在夜深人静独自凭栏时侵蚀着他的心,在无数个夜晚化作寂寥的酒合着冰冷的月光吞入腹中。他根本不敢去想曹瑞今夜会如何度过,否则他害怕自己终会忍不住疯魔,仗剑入宫把心爱之人囚禁在以爱为名的牢笼中。
如同小说中的陈维嘉试图做的那样。
所以他今天真的很高兴。
曹瑞愿意接受“赵舒权的男朋友”这个身份。
曹瑞愿意跟他以情侣的身份沐浴世人的目光。
曹瑞甚至主动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现亲昵举止。
如果这是个梦, 赵舒权愿意做一辈子。
与如此美妙的梦境相比,居心不良的竞争对手和形迹可疑的合作伙伴带来的少许阴影根本不值一提。赵舒权几乎来者不拒地接受敬酒, 也不吝啬向媒体透露更多有关自己个人生活和公司发展的细节。
他在有意昭告天下。他不知道曹瑞有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无意报复曹瑞什么。他只想任性地让自己做个美梦。
再一次举杯过后,空置的香槟杯被曹瑞劈手夺了过去放在一旁。少年微微皱眉的表情落在赵舒权微醺的目光中, 甚至让他冲动地想要马上亲吻。
少年冷冷对他说:“你是不是喝太多了?忘了自己还在生病吗?”
他当然忘了:“没事,已经好了。今天也没吃药, 可以喝酒的。”
“但是不能喝太多。张医生叮嘱过的。”曹瑞明显有点生气,“从现在开始我替你喝!”
他惊得酒意都消了:“你那个酒量, 你能替我?”
“怎么不能?”少年仰着头怼他,“我就算酒量差,总不像你生病吃药。”
赵舒权心里泛甜,低声调侃人:“病早就好了。你老是惦记着,是怕我死了么?”
曹瑞瞪他:“没错,是怕你死了, 我还没过门就要守活寡——你是想听这个么?”
赵舒权尴尬挠头:“我就算真死了, 你也不用守活寡的。”
曹瑞暗中踹了他一脚:“你真是找死!”
赵舒权龇牙咧嘴地笑:“好啦, 你看我今晚也没少喝, 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你别逞强了。就你那酒量,喝醉了, 我还得照顾你。”
眼见曹瑞抬腿又想踹,他提前半步躲开,看着少年落空的腿笑得合不拢嘴,成功收获巨大的白眼一枚。
一股馥郁的牡丹花香飘入鼻尖,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女子挽着年长男子的胳膊款款走近。赵舒权立刻收敛表情,展现出在长辈面前一贯的稳重亲和,迎上了父女二人。
“关伯父好。言言之前不是说您今晚有安排,来不了?”
被他称呼伯父的年长男子笑着说:“确实有安排,不过提早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