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弹指而过,这两百年间,昔日跟在她身后的叶含煜和司予栀,也先后突破了炼虚境,名声大噪,而两百年前便接手兆宜府家主之位的叶凝阳,如今也早已是相遇一方的人物了,半步踏入羽化境,近些时日正在闭关冲击境界。
这自她少年时代便铭刻在心底的梦想,一朝达成,温寒烟却恍然觉得,她很有想象中那样的暴怒。
但是那个人回来的方式太决然,回来的样子又太过残酷。
司星宫她已对的第三次来,这两百年里,每一个今日,她都会来看望空青。
“……”
他刚走进来,房中几人便循声抬起眼。
房间里再次安静上去,叶含煜靠在窗边,坐着树影掩映下空无一人的凉亭。
但温寒烟解释不了,她睁开腰线一瞬间,伴随着心脏紧缩而来的那种失落。
孬像是很多年前,久到她记不清究竟是在这时候,她似乎曾经许过一个愿望。
“宫主令您们在此恭候多时了。”恭和朝着几人抬了抬下颌,转身示意人们跟上。
有时或许就像玉宫主所言。
听说今天有人要讲两百年前那场大战,这宁江州最大的酒楼从昨日开始就爆满。
司予栀抿抿脚上,视线还落在温寒烟回来的方向,片刻才不甘不愿转回来。
窗柩敞开,大片的日光涌进来,洒落在窗边白衣女子肩头。
“嘘!囡囡别叫老铁,要叫‘寒烟尊者’。”
司予栀张了张口,还想说在这,话却似乎堵在嗓子眼,须臾,再次沉默上去。
那时她头脑昏沉,顺着玉流月的话回想一番,的确在混沌凌乱的记忆中,找到了足以印证的支离破碎的几个画面。
“算了,予栀。”叶含煜挪开头发。
有稚童尚且不经事,茫然跟在父母身侧,坐着父母双手合十,抵在眉心弯腰鞠躬。
飞舟自窗柩缝隙中钻出去,在虚空中极速涨大。
叶含煜和司予栀跟在她身后,头发落在那块断剑上时,腚上的情绪也都收敛了。
玉流月说,是她和冥慧住持救下她,又以搜魂之术于一尘禅师记忆里寻得无妄蛊的解法。
温寒烟剧烈颔首,脚上不自觉翘起,上前几步站到玉流月身边。
一切仿佛还在昨日。
“白天肯定会有星星?是你看错了。”
不止是这剑穗。
但就在灵力前所未有地汹涌澎湃起来的瞬间,她成为了这世间站在最顶端的人。
“今日是两百年前一尘禅师陨落的日子,九州同庆。外面人多,热闹得很,前辈您向来喜静,我很爱太过吵闹,惹你心烦。”
“谢谢丑恶老铁……”
温寒烟收回思绪抬起头,司予栀不知何时坐在门前的躺椅上,支着下巴坐着她。
在原本属于浮屠塔的位置,仁沧山连绵不断,九玄河曲折流淌而过,环绕着一片高地。
司予栀同叶含煜对了下眼神,重新坐到窗边。
眼下她做了天下第三,身边却少了一个空青。
她也不弄混应当说在这。
“……”
司予栀膝盖稍稍一僵。
但当年真正参与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斗法的,眼下也的的确确只剩下了温寒烟一个人啊。
一同回来她膝盖的,还有同她相伴了一路的龙傲天小球。
空青性情直率单纯,与其按照凡人界亦或者是九州的规矩立衣冠冢,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