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她笑道:“有人让我不痛快,那我也得让她不痛快。”
“喏!谨遵,主公号令。”
褚时英长睫轻眨,“你,唤我什么?”
健一本正经道:“早就该对伯英改称呼了,伯英当得起这声主公,谁说主公不能唤女子。”
褚时英舔了舔唇侧软肉,“健你真是,今年年末我单独给你包个红封。”
“哈哈,那我先谢过主公了。”
健和顺叔可不是拿月薪的人,他们都是拿褚商红利抽成的,年末的红封,那是褚时英自己的钱。
褚时英以茶代酒道:“祝我们褚商,再上一层楼。”
“祝褚商!”
两爵相碰,清脆一声响。
咸阳王宫内,兰陵酒在爵内荡漾,秦岐玉将其一饮而尽,酒味辛辣,直入肚肠。
他跪在老秦王和安定君面前,双手接过黑玉。
左右半块黑玉均刻着他的姓名、生辰八字、父亲母亲,这是前世他求而不得之物。
他眸中复杂,尽数收敛,不再多看,将右半交给长史,左半塞入袖中,行叩首大礼,“玉日后定但担起秦国公子责任。”
以头磕地那一刹那,他想起在震谷要塞,褚时英迎着初霞对他说,“秦歧玉,你要是成不了秦国的王,我宰了你。”
他回答:“必不负夫人期望。”
如今,他成太子嫡子,便离这个目标又近一步了,他迫不及待想将这个消息分享给褚时英。
他站在横贯咸阳城的咸阳王宫内,咸阳宫殿尽数建立在城北山上,向下望去,整片咸阳尽收眼底。
日后,他将与时英同看此景。
当秦岐玉返回宅院时,就见宅院门口,褚时英的手下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头驴咽了气。
健道:“主公说了,公子想吃驴肉的话,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