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受凉,左柯让去主卧浴室取吹风机。

“那么详细的资料是随便查查吗?”邬思黎起身跟在他后面:“你不是说没有误会相信我吗?”

她音量一字接一字递进,克制着怒意:“你给张院长发了消息, 是不是又要像任卓元那样把他弄走?”

“你怎么总是这样啊左柯让,是不是只要跟我有牵扯你就会针对他?”

放置吹风机的抽屉合上,吹风机插进插座,左柯让去拉邬思黎:“先吹头发。”

啪一记脆响, 邬思黎一巴掌拍开左柯让伸过来的手,他抬抬眉, 温柔恬静的姑娘倔犟站在他一步之外,眼里流露出浅薄的失望。

左柯让捕捉到, 气场一沉:“没有误会会相信你,是只相信你,不包括别人。”

“没有想把他弄走。”他说但是:“你再这么激动的话我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吊灯明光粗糙勾勒出他轮廓,将他身影投射在邬思黎脚下,她所有的盘诘他逐个回答,嗓音徐缓:“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总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跟我生气。”

前有任卓元,后有魏书匀。

搞定一个,他把他那些阴暗的占有欲打包扔进角落,因为邬思黎不喜欢,会不高兴,他不想惹她难过。

好不容易感觉出他和邬思黎感情迎来转折,在慢慢加深,结果又冒出来一个。

还给他上了强度。

这次还是青梅竹马。

那边他爸整出来的什么狗屁联姻对象还在解决当中,才有些眉目。

外忧内患,他是什么天选倒霉体质吗?

一件一件事都这么阴魂不散。

他只是想跟邬思黎好好谈个恋爱再顺延到结婚,身边每一天都有她陪伴,再说长远点,等死后他们同穴埋葬,过完这一辈子就完事。

他就这么点期盼,又不是要什么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怎么就这么难。

不愿意再为这些糟心事影响到他们,左柯让尽力压下心头翻滚的躁郁,他再次伸手,决定权交给邬思黎:“太晚了我们不吵了乖乖,过来吹干头发我们去睡觉。”

邬思黎后退一步。

这是她能想到能做到的,唯一的抗争方式。

“你看了我跟张院长的聊天内容对吗。”左柯让无奈至极:“那你有没有看到他跟我说合适邬思铭的骨髓找到了的消息。”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旺盛的怒火在瞬间熄灭。

一句定生死。

邬思黎执拗拧着劲儿,左柯让也死心眼,掌心一直朝向她,等她牵。

最终,手放上去,邬思黎顺着左柯让收拢的力道朝他走,到他面前。

邬思黎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找到了?”

“聊天记录都在,不信你自己去看。”左柯让先打一记预防针:“是说可能合适,具体还得看配型结果再决定。”

“好。”

针锋相对的局面顷刻间扭转。

邬思黎头发湿的部分少,两三分钟就全部吹干,吹风机搁到一边,左柯让捧起邬思黎的脸,低头亲她。

邬思黎没有反抗,启唇轻易接纳他,左柯让规规矩矩,只是单纯的吻她,鼻尖相抵,唇瓣贴黏在一起,舌尖缠.绕,津.液互换。

短暂争吵之后双方得到一个含义不明的吻。

分开时,扯出一条银丝。

左柯让蹭掉,又亲她一下,低声恳求:“不吵架好不好?我不喜欢跟你吵架。”

尤其是其他男人作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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