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禽兽。
“不说啦,就这么多,说多了又该嫌我这个老太太烦人了。”奶奶笑着打趣。
成功收获了自家孙女不自在的神情。
她们两个假借去看花,在小花园里说话,屋内,话题的另一个主人公正抱着一通冰淇淋,盘腿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无忧无虑。
或许是见惯了社会上的复杂和污浊,才觉得这份纯净格外珍贵。
禽兽就禽兽吧。
就算被说两句也不痛不痒,得到好处就要付出一点代价,她应得的。
莫惊春坦然地走到沙发坐下,嘴边就被递过来一个装满冰淇淋的勺子。
“姐姐吃呀!”手指的主人双眸晶亮,像是洒了一地的阳光在里面,“是香草加蓝莓味的。”
莫惊春就着她的手把冰激淋含进嘴里,“很甜。”
小橘抱着大桶往人身边蹭了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觉得没有姐姐甜。”
人类不期然地红了耳垂,过了半晌后才说:“你从哪儿学的甜言蜜语?”
“什么?”小橘摇摇头,“没有呀,我说的都是真实感受。”
“姐姐像甜虾,弹弹软软还……”
后半句话,被眸光羞恼的人用手堵了回去。
不远处,奶奶坐在摇椅上晃来晃去,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半闭着眼睛,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