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筝说:“你就不怕自己也被割韭菜?”
“这都哪跟哪,完全不一样好吗?”薛凌说,“你们吃过就知道了。”
祝今夏扫了眼桌上另外两张宣传单,没说什么,跟薛凌一起走了。
薛凌话多,自上次祝今夏被陈燃送回学校后一直担心着,时不时就来关心一句:“最近咋样?他没骚扰你吧?”
称呼却从最开始的陈狗到现在的蝉哥,看来是和好了。
走出教室,薛凌双手插兜去撞周筝的肩膀,“诶,说说呗,昨天怎么回事?”
撞得周筝往前一个趔趄,不耐烦皱眉:“你找死啊?”
薛凌说:“蝉哥什么情况?是不是谈了?”
周筝反问:“和谁?你吗?”
薛凌‘啧’声,“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我把你当兄弟掏心窝子,你把我当什么敷衍了。”
祝今夏和虞美人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谈话声被风吹到耳畔很快消散。
“你昨早不还去他家里了吗,就没发现点什么?”薛凌问。
周筝懒得跟他绕弯子,“你不如说说你怀疑他什么。”
薛凌语气加重笃定道:“我不说了吗他那人不对劲,指定是谈恋爱了!瞒着咱们呢。”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从姜奕川手里接到他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他那性格谁不知道,他要不想喝谁能灌他?而且三瓶倒的酒量,什么时候见他喝成这样过?”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姜奕川跟我说了句什么‘你记得开导一下,让他别把女人看那么重’,这是什么话?我信太监有x生活也不信蝉哥会坠情网啊。”
见周筝不说话,他自顾自地琢磨:“难不成真被人给拿下了?”
“也不应该啊,之前我那么劝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怎么突然开窍了……”
“你说会不会是梁芝?身边女生就数她跟蝉哥走得最近。”
“但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
周筝打断他的碎碎念:“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薛凌双手一摊,很是无奈:“我问了啊,他半天都不吭一声的。”
“回去躺了半个钟头折腾起来要洗澡,洗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把衣服也洗了,洗就洗吧,我寻思着给他扔洗衣机里,结果他要搁那手搓,洗个衣服跟绣花一样,还让我去给他拿眼镜,他看不清。”
“这不纯纯有病?”
周筝神情复杂,没忍住回头看了眼祝今夏。
祝今夏眉毛微扬,一脸‘我不知道’ 的表情。
她收回视线问:“然后呢?”
“然后?”薛凌呵笑,“经典传统来了。”
周筝:“这次做了什么?”
薛凌抬起双手在空中虚抱了下,“他家客厅那个鱼缸你记得吧?这么大那个。”
“他煮了满满一锅小汤圆全倒里面了。”
“……鱼呢?”
“全死了。”
“……”
“要不是怕他跟我动手,我早录下来发群里了。”薛凌说,“昨晚大半夜的,我本来想送完他再回宿舍。他倒好,先是死活不上楼,卡着电梯要我去给他买什么糯米粉,买一袋还不够,直接提了三袋走。”
“我以为他要干什么,洗完衣服转头就进了厨房,我一看事坏了,就想把锅给藏起来,你猜他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