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温嘉玉回到停阑微雨。
江行还在书房内,跟江叔叔一起开视频会议。
温嘉玉眼眸滴溜溜一转,写了一张纸条,又去厨房洗了点水果,将纸条和水果一并送进去,再悄悄退出来。
她还是好奇下午那三家的奇怪态度,写了纸条托江行帮她查一查祁家慈善的事。
今天的事祁亦然明显不知道,去问祁亦斯的话,她自觉跟祁亦斯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人家能把名单给她已经算很不错了,真有什么内幕,再问就不合适了。
虽然她的本质是为了更好地筛选名单,但问太多总有窥探隐私的嫌疑,这种事只能自己查。
两周后,温嘉玉从江行查来的资料中,大致分析出了始末。
祁家那个专门为女生开创的慈善项目,是祁亦然、祁亦斯的父亲祁烨一手创立的,资助目标大部分6-9岁的女童。
据说每个女童10周岁的时候,都有机会被选中去祁家别墅过生日,由祁烨亲手举办。
直到三年前,祁烨生了场重病,从此住进凌家疗养院每天卧病在床后,这种别墅过生日的传统也就消失。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直接赶人的那三户人家的女儿,当年就被选中过去祁家别墅办生日宴。
再往细查,那些去过祁家别墅的女孩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在生日过后,不是向学校请了长假,就是直接转学,更有甚者直接离开了本市。
“看出什么了?”江行拉过椅子,坐在温嘉玉旁边。
“哥,这些女孩是不是”温嘉玉从一堆堆的资料中抬起头,面色凝重,“以前的祁家别墅肯定发生了什么!”
“是。”江行给予肯定的回答,“这些资料不好查,需要费力掩盖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没有告诉嘉嘉,其实以慈善名义做尽肮脏事的,不止祁家,也不止淮京。
繁城之下总有更多的肮脏,有些父母可能确实是被伪善欺骗,有些却是千方百计地主动将筹码献出。
嘉嘉只需要适当了解就好,不需要看尽丑恶,江行给出的资料是经过一部分筛查的。
他转移话题:“祁烨的病似乎也有蹊跷,祁家那份名单你还准备要么?”
温嘉玉想到祁亦然曾经说过,祁亦斯的怪病是从四年前突然开始的,晏词也暗示过她,祁家现在是祁亦斯当家。
加上祁烨被送去疗养院后,祁家的慈善项目就回到了正轨,温嘉玉很难不联想到,是不是祁亦斯看到了什么画面,才产生出厌恶跟女生肢体接触的心理阴影。
过后,又是他亲自将祁烨送进疗养院的。
他这几年来一直正常持续着那个慈善项目,或许是想要弥补。
而且祁亦斯对女生接触的不适真的只是厌恶吗?还是说其实掺杂着愧疚?
仔细想想,好像除了最开始针对她以外,祁亦斯确实没有针对过其他的特招女生。
就连她跟他关系没缓和前,祁亦斯也没有针对跟她亲近的余桃。
“呼——”温嘉玉长长呼出一口气,对江行说,“名单还是要的。”
不管祁烨曾经做过什么,也不管祁亦斯知不知道,那些女生是无辜的,温嘉玉决定将每个参加过生日宴的女生名单整理出来,单独列一份鲜花企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