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眸光曜黑,轻轻低下头:“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向来听闻江大人励精图治,想着去亲自替百姓们谢过罢了。”
江楚楚眼睛一亮。
这不就有了同他继续接触的理由了吗?
“你想见我爹?好说,好说的很,等明日你来了,我一定让我爹在家中等你!”
裴淮没想到这江小姐如此热情,倒是给他免去了不少麻烦。
“那便先麻烦江姑娘了。”
江楚楚紧紧绞着帕子,依依不舍的看他离去的背影,等到看不到人影后,才如释重负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云衣赶忙凑了上去。
“好看,实在是好看,云衣你瞧见没?他那一举一动都那么好看。”
云衣遮住嘴边的笑:“姑娘,奴婢觉着,这下表公子可要入不了你的眼了。”
江楚楚笑着和她打闹了一番,才突然想起来件重要的事。
“对了,你去打听打听,他有没有娶妻,或者有没有婚配。”
云衣动作甚快,这边江楚楚才刚放下话,不出三个时辰,她便打探清楚了情况。
“姑娘……那裴郎君他……他已经娶妻了。”
江楚楚立马问道:“是谁?”
云衣低着脑袋:“便是那日……卖脆皮五花的季娘子……”
江楚楚眯了眯眼睛,反而放松下来,往榻上悠闲靠了靠。
“那又如何?”
云衣瞪大了眼,有些慌乱:“姑、姑娘……”
江楚楚嘁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我可不愿屈身做小。”
云衣猛跳着的心脏这才安稳了些。
可江楚楚接下来又语出惊人道:“做不了什么,那便看看,瞧着不也赏心悦目吗。”
云衣实在无力反驳。
江楚楚挑了挑眉:“明日让父亲来我屋中用饭,不准让他再去县衙里住着了。”
*
吴大虎接连几日都没蹲到裴语嫣落单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是怎的,这丫头就和长了三条腿似的,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每每看到她,要不就是跑的飞快,要不就是和只哈巴狗一样黏在那裴家儿媳的身边。
这已是他蹲守的第七天。
若是今日再不成功,吴大虎恐怕就会先疯掉。
过几日就要去县衙里听审判了,这事说来也不小,他们一家连夜筹集了钱庄上的银子,天黑送到县令家里去,足足送了一百两,那县令才肯点头。
这简直要把他心疼坏了。
如今酒楼一时半会是开不下去了,虽还有田产,可这么吃老本也到底不是个事,这些日子他盯着季菡那摊子,几乎要眼红坏了。
每日不过也就摆上几个时辰,挤破了头想要买的人多的是,一条便能赚去快七十文。
这等生意若是落在自己手里,恐怕很快就不止能在这芦洲镇发财了,去州府也能狠狠赚上一笔啊!
吴大虎想着那白花花的银子,便对着不远处的裴语嫣看的更紧了些。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今日收摊的时候,居然还真的让裴语嫣给落下了。
“嫣姐儿,你先推着这桶子回去,若是不行就找梁大哥帮忙,腌肉的香料没有了,我得先去香料铺子买些来。”
裴语嫣看了看那辆有些笨重的小推车和木桶。
往常这车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