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秋年准备派人去接应苏寻安。

而且,这次,他要亲自去。

晏云澈蹙眉,“派人去便是,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祁秋年叹息,“我实在是不放心,这次牵连的朝臣太多了,他们都想活命,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也说不准。”

苏寻安毕竟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他才去建渝州府涉险的。

他不可能理所当然的心安理得的在京城干等着。

他道:“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的,阿澈也不要劝我了,给我派几个人吧。”

他就暗七和暗九可用,府邸里的侍卫身手一般,对付普通地痞无赖,三脚猫功夫的宵小还行,真要遇到高手,也不顶用,就不带他们去送死了。

晏云澈也叹息,“我陪你一同去吧。”

祁秋年抿唇,“有危险。”

“你既然知晓有危险,不愿我去,又为何会觉得我会放心你独自前去?”

心底有些暖。

祁秋年也知道劝不住,“那我们也明天早上出发。”

只不过,他这个侯爷和佛子突然要出京,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被晏云耀的人注意到,怕是会增大风险。

晏云澈,“无事,我明日会让人放出消息,我要回皇家寺院一趟,你与我随行,他人也无可指摘什么。”

只要出了京,走远了,避开了晏云耀的眼线,他们就可以安全了。

第二日一早,祁秋年和晏云澈就高调地坐着佛子出行的豪华马车出京了。

一路上有百姓好奇,随行的居士也笑着告知。

“佛子与小侯爷要去皇家寺院一趟,这不是年底了嘛。”

百姓们理解,年底的祭祀向来都比较多。

如此,一行人,光明正大地高调离开了京城。

出了城门,走上官道。

行至三十多里,一直到他们相遇的茶摊,才停下车马。

祁秋年和晏云澈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就连晏云澈也脱掉了僧衣,穿上了常服。

幸好这天气越来越冷,戴上帽子,也不会突兀。

祁秋年初见他这样的装扮,有些好奇,“等你还俗,也不知道你蓄上头发,会是什么模样。”

【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看得习惯,也幸好阿澈的模样长得好,应该是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得了的。】

反正,他上辈子就没跟晏云澈见过几次,似乎没见过晏云澈留头发的模样。

晏云澈无奈,“还记得此处吗?”

祁秋年回神,“你是说,我们初见的地方?”

晏云澈颔首。

祁秋年也带上笑意,其实上辈子他就和晏云澈见过啦,但这话不能说。

他从身上摸出那串佛珠,“这便是你当时给我的,很奇怪,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能给我看看吗?”晏云澈没回答他的问题。

祁秋年顺手就递了过去,“放心,保护得很好,保准跟你送我时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

可是这佛珠从身上拿出来,这个气候,为什么没有带体温?

晏云澈抬眸,多看了祁秋年两眼,这人的秘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多。

可真是,日后他们两人的余生,怕是要守着这些秘密了。

“走吧,出发吧。”晏云澈还是没回答祁秋年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祁秋年也是随口一问,并不是要刨根问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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